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外链坏了叫我,我基本上都能修复。
不要因为某个单一CP关注我,因为往往写了一次没有下次。
想红想疯了。
一个充满了低级趣味的人。
文字垃圾缓慢生产。
混乱邪恶,排列组合。
文渣老透明。

岁月忽已晚(SD)

各种禁

一个段子,想开车但是开不动就刹车了。

带有Kabe和Loken,时间是JDG赢了NB。

写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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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昱的声音零碎地回响在耳边的时候,金太相其实有些茫然。

是真的吗,是真的赢了吗?是真的要赢他们了吗?

然后对方的基地水晶突然破裂,巨大的狂喜,如滔天的浪一般劈头盖脸砸下来,彻底将他淹没。他想狂笑,也想大叫,他甚至觉得自己应该跑出去跑个几公里才好。过于激烈的情绪幻化出的是过剩的精力,他需要的是发泄。但是他也知道,这是在LPL赛场上,在舞台上,幸存的理智阻止他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他的全部冲动都只能转换成疯狂的握手。

谢谢队友,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让我终于,终于,赢过他。

金太相握手握得太疯,甚至在面对白多训的时候都没有好好品味一下这一刻该有的微妙情愫——事实上他只是不想刻意去注意这些,因为他还不知道改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只能这样一笔带过。

他理应是开心的。从恩断义绝到艰难回归,再到赛场相逢屡战屡败,这才迎来今天的胜利,他当然是开心的。

为了这一天,他把整个队伍都拖进了他的私人恩怨,结果就是整个比赛中,说白多训一直在被针对也不为过,哪怕针对他的人和他并无过节,但是整个队伍就已经习惯了针对白多训。

握完手之后,金太相突然觉得刚才过剩的精力被发泄一空,整个人说不出地疲惫和空虚。刚才的比赛和兴奋将他完全抽空,他又陷入水晶爆裂前的迷茫——是真的赢了吗,就这样结束了吗?

但他知道后面还有各种采访,他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对,不被看出一点破绽。

终于结束完所有在正大广场的行程,金太相只想快点赶回去睡一觉,却听到教练提议说:“我们去吃东西庆祝一下吧。”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落在金太相身上。

“好啊。”金太相几乎是瞬间下意识地摆出笑脸,仿佛还在亢奋状态下。

“吃什么呢?”

队友的目光依然在金太相身上,理所当然地等着他给出答案。

“都可以,你们决定吧。”但是金太相没有答案。

 “吃烤肉吧。”一直不做声的李东昱突然插话说。

“好啊,那就烤肉吧。”简浩文的手搭在李东昱的肩上,带了点笑意接了话,同意了这个提议。

李东昱说的烤肉当然是韩式烤肉,而讲到韩国食物,无论什么时候,虹泉路总是韩国选手最喜欢的地方。

点完菜之后,几个网瘾少年各自低头玩手机,金太相也不例外,心不在焉地玩着手机,默默感激终于有放松下来喘口气,不用持续伪装的机会。

在金太相身边,坐着唯一一个不沉迷手机的李东昱。李东昱絮絮叨叨地和简浩文说着话,盯着简浩文的手机屏幕指指点点,而简浩文的手则在屏幕上飞快地移动着,操控着游戏。然后李东昱整个脑袋距离简浩文的手机越来越近,最后顺势靠在了简浩文的手臂上,自然而然的样子。

不当心看到这一幕的金太相想起了之前他们首胜的时候,李东昱疯狂喊着简浩文的ID问他开心吗,这时金太相才恍然大悟。而其他队友对此却一脸习以为常地视而不见,更让金太相惊觉自己为了赢那一场比赛,大约是被蒙住了眼睛,沉迷打败某种假想,错过了现实中的太多事。

过了不多久,各种肉类就上了桌,烤盘的温度也正合适。李东昱看着简浩文,一脸期待地喊着自家上单的ID:“Kabe……”

简浩文心领神会,把手机往李东昱手里一丢:“你玩。”说完拿起夹子把肉一片一片铺在烤盘上。

遇热的食物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听起来格外诱人。

李东昱盯着简浩文的动作,等简浩文铺完肉,才想起看一眼手机。简浩文忙完食物的处理,才低头看李东昱和自己的手机,却先看到李东昱可怜巴巴地抬眼说:“哎呀,死了。”

“没事呀。”简浩文无所谓地看了一眼屏幕上失败的字样,转头去给烤肉翻面。李东昱则重新开了游戏,自己玩了起来。

等肉彻底熟了,简浩文才将一盘子肉夹到李东昱的盘子里,叫了声沉迷游戏的韩国人:“别玩了,可以吃了。” 

“Kabe最好了。”李东昱一边放下手机一边看了眼碗里的食物,“你不吃吗?你也吃。”说完把从自己满满的一碗肉里分出一半放进简浩文的碗里。

“谢了。”简浩文一边应着,一边用另一批肉铺满烤盘。

看着李东昱眼巴巴地等着简浩文给他烤肉,金太相下意识地勾起嘴角想笑,却在笑到一半时不自然地抿了抿嘴。当年的白多训也曾经这样照顾他,一如现在耐心又细心的简浩文。而他只要做那个傻呵呵的李东昱就可以。

只是如今再也没有人这么对他,他也再不能等着别人照顾。

金太相心里烦闷,找了个借口跑出去,队友都顾着吃,谁都没有在意。

夏日的夜晚依旧是热,室外没有空调更热。金太相烦躁地摸了摸口袋,没有摸到烟。他突然太想抽烟了,决定去便利店买一包。

心不在焉地低着头走路,不当心和迎面走来的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金太相连忙用中文说了对不起,见对方没有回答,又补了韩语的。

一般到了这个时候,别人要么回应没关系,要么一言不发的走掉,再或者低声咒骂一句再离开。

但是那个人就这么站在他面前,一动不动。

金太相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见的果然是白多训面无表情的脸。

“是你啊?”金太相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今天你赢了,开心吗?”白多训一边说一边掏出一根烟放到嘴里,看起来他也是刚买好烟。

金太相盯着那根烟,感觉喉咙发痒。白多训点上烟,盯着金太相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的喉结,等着回答。

金太相没有回答,径直和白多训擦身而过,却被白多训一把攥住手臂:“好不容易心愿达成,你是不是高兴死了?你不就等这一天吗?”

“你这样有什么意思?”金太相反问一句,意思很清楚,两个人都已经这样了,又何必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枉费口舌。

白多训却对此置之不理,强硬地拖着金太相往前走,金太相被他带着踉跄了几步,这才跟上了他的步子。

推开有些厚重的木门,震耳欲聋的音乐扑面而来,白多训带着金太相一路穿过人群,走到吧台边上,这才放手。而这一路行来他都没有说一句话,这个时候才开口——也不是对金太相,而是对酒吧的招待——点了两杯酒。

这个酒吧以前金太相和白多训常来。金太相不知道白多训为什么要突然带他来这里,也不知道白多训放开手之后,自己为什么不走,但是熟悉的环境总能起到麻痹的效果,他突然也就不是那么愤怒,也就不是那么想走。

沉默地喝掉酒,白多训还是没对金太相说话,只是又叫了两杯,推了一杯到金太相面前。

然后又是两杯。

金太相的酒量并不好,到这里几乎算是极限。白多训很清楚这一点,而且似乎也没有要他继续喝下去的意思,他不再把杯子推到金太相面前,而是开始自己不停地喝。相比之下,白多训的酒量要好不少。

金太相就这么沉默地看着白多训喝酒,谁都没有开口。刚才喝下去的酒逐渐开始有了效果,金太相觉得有些头晕。

白多训又要了一杯酒,这次帮他点单的酒吧的女招待还记得他们,目光在他们身上一扫:“你们和好了啊?” 

金太相下意识地去看白多训,白多训的脸上没有笑容,却也没有不悦,不置可否地样子,却微微点了点头。

“那恭喜你们。”

在女招待的恭喜中,金太相自然把头靠到白多训的手臂上,他是真的有些醉意,维持不住自己的平衡,需要找一个支撑点。白多训没有任何抵触,只是依旧喝着自己的酒。喝完又一杯才终于对金太相说了进酒吧之后的第一句话:“你醉了。”

金太相突然就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

“没有,没什么。”金太相一边回答,一边揉掉笑出的眼泪。他当然不是高兴,他当然不觉得他们和好了,他们当然没有和好。金太相只是觉得可笑。

白多训没有任何深究下去的意思,放下杯子把金太相拽进了洗手间。

隔间的门落锁的瞬间,金太相就觉得自己被按到门上,然后白多训不容抵抗地压了过来,嘴唇触碰到一起,然后舌头极具倾略性地伸入金太相口中,金太相几乎没有忍多久就开始从喉咙里溢出呜咽的声音。直奔主题的亲吻在几秒钟之后变成相互的啃咬,仿佛是野兽彼此的试探和挑衅。

白多训的手环着金太相的腰,然后还有再往下的趋势。

金太相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接吻的话根本不用躲进厕所隔间里。他不介意的,被拽过来的时候他就想好了,一夜情也不介意的——仿佛某种献身,因为觉得自己欠白多训的——哪怕输了三次比赛的是自己,直到今天才赢回来,他还是觉得自己欠对方什么,可能是那个春季赛,可能是那个没打成的BO5,可能是感情,不知道是什么,但是金太相总觉得应该有什么。

但是白多训在吻够了之后就伸手准备开隔间的锁。金太相按住白多训的手,豁出去一样问道:“为什么不要?”他太急切,完全顾不上自己这一问是多么低贱,可能更加被白多训看不起。

但是白多训也没有任何嘲笑他的意思,有些意外地反问:“你愿意?”

“你明明想要,不然为什么把我拉来这里?”——以酒精的名义,任何混乱的关系在酒吧里都变成了合理。

白多训盯着金太相看了一会,然后像过去一样摸了摸金太相的头发:“去喝酒吧。”那一瞬间的温柔让金太相有一种错觉,仿佛之前的事情不过一场噩梦,他和白多训还是当年的他们。

但他知道不是,金太相虚假又嘲讽地笑了笑:“我醉了。”

“我也是。”


-完-


来自十个月之后的编辑:岁月忽已晚的意思其实是思君令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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