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外链坏了叫我,我基本上都能修复。
不要因为某个单一CP关注我,因为往往写了一次没有下次。
想红想疯了。
一个充满了低级趣味的人。
文字垃圾缓慢生产。
混乱邪恶,排列组合。
文渣老透明。

寄人间(枪影)

不HE

也不谈恋爱

民国背景

陷入自我怀疑,我是真的很喜欢写一些其实远称不上CP的东西。我文里的两个人看起来并没有在谈恋爱的样子,那我写的是什么东西啊?

不要因为我写枪影所以关注我了,我天天想着跑路呢。爬墙快如狗天天想跑路的我如果因为我写了枪影而被关注我会很惶恐的。

如果觉得看出了其他CP,那一定是错觉,没有的。只有被我拉来当群演的旁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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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的升迁的每一步都是是踩着死人的血往上爬的,敌人的血,和自己人的血。如果不是行动处处长突然被刺杀,论资排辈地熬着,他还不至于这么早就能一步登天坐到这个位置上。

 

李锦看着窗外,掐灭了一支烟,上海的秋天不下雨的时候是很宜人的,树枝上和地上的黄叶看起来即温且软,让人变得容易满足。

 

三下敲门声之后,走进办公室的的是第三行动队副队长李斯。李锦换了个姿势坐着,面对着李斯:“什么事?”

 

李斯沉默地把一份档案推给李锦,李锦打开扫了一眼,里面是第三小队队长密谋刺杀长官的证据。而那个倒霉鬼的尸体前不久刚刚被发现,原本以为一上任就要面对无头悬案,李锦正心绪不佳。李斯的这次上报不可谓不及时。李锦把档案放到一边,抬头问:“证据很确凿,我唯一的疑问是,我好像没有等到他的刺杀?”

 

“我是来请罪的,事出紧急,我怕来不及上报给您他就先动手,所以没有请示便自作主张动手将他正法了。”李斯说是请罪,其实语气里并没有任何不安,也没有多少谦卑,坦然到确信李锦会原谅他。这么有把握地猜测李锦的反应,让李锦非常不舒服,好像自己落入了别人的算计。

 

这一手先斩后奏很是干净利落,尤其是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李锦不可能去信一个有证据证明曾想谋害自己的死人,且李斯这么做这确实对自己有利。只是李斯太干脆地就对自己长官下了手,也让李锦心生戒惧。

 

“其实你没有必要杀他。帮他杀了我,如果他坐上我的位置,你一样是升队长的。”李锦重新点起一支烟,很快他的面前就烟雾缭绕起来。多少隔绝了视线,藏起了眼神。唯一的坏处是,他也看不清李斯的眼神,“别说什么对长官的忠心,我是认不下来的。我才过来几天?我认识你吗?你凭什么要对我忠心?你忠心也该是对你队长的。你觉得我该怎么相信你?我凭什么要相信一个,连自己队长都杀的人?”李锦右手拿着烟,左手却扣上了桌子下面暗格里放着的枪。

 

一连串的问题像绳结,每一问便收缩一点,堵死了可能的后路,逐渐剥夺着被怀疑者活下去的机会。但是李斯并不慌乱:“都一样,都是赌而已。他失败了,我也会一样获罪。他成功了,也不会相信我。换在你身上也是一样。我成功了,你也会怀疑我别有用心,我失败了,无非也就是一死。但是我选你,最大的原因,是因为我知道他是什么人,我知道他无论成败,我都只有死路一条,但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许比他好,也许比他更坏,不过总不能坐以待毙,去等一个明知要死的结果。所以只能赌这一把。反正人我已经杀了,现在我把我的罪证亲手交到你手里了。你要治我的罪易如反掌。”

 

房间里一时静极,只留下窗外风穿过树叶的声音。

 

李锦沉默地吸了两口烟,盯着李斯看了很久。李斯就那么坦然地站着,不卑不亢,也没有任何的不安。李斯确实毫无破绽,他冷静,平和,看起来不具有威胁性,却默不作声地帮他铲除了一个威胁——虽然太过于冷血,难以被控制。李锦权衡了很久,最终扣着枪的手放开了,“那么,再帮我做一件事。”

 

听到这句话的李斯才松懈下来,仿佛大病一场一样出了一身冷汗,衣服都贴在身上,湿冷黏腻的感觉相当不舒服。但他的表情还是维持得很好,甚至对李锦笑了笑:“听凭长官吩咐。”他知道,这一关是过去了。

 

一周之后,行动处一队接上级密令,秘密跟踪行动处内鬼,准备将内鬼和与他接头的人一网打尽。

 

然而他们并没有抓到什么接头的证据,等到的是李斯和他的三队。

 

两方对峙的时候,李锦出现了:“这个本来嘛,我们不是抓到了一个地下党么,我们从他嘴里挖出来一些情报,所以故意安排了一个瓮中捉鳖的机会,让李斯顶替那个地下党在这里等着接头的人自投罗网。”他的语气很随意,仿佛就是日常聊天一般,但是眼神是冷的,“但是你们突然出现,打草惊蛇,我倒是要怀疑,你们是来抓‘内鬼’,还是故意捣乱的?”

 

官大一级压死人,说的不仅仅是权势,也是可以利用的资源。李锦故意留了破绽,一队的队长也是太见缝插针,没想到这次插在了别人早就准备好的钢板上,倒把自己折了。很快“勾结外敌”的罪名就在审判中敲定了。

 

李斯从三队副队长直接调到一队是相当惹眼的,但这既然是长官的命令,也就没有人有异议了。毕竟有异议的人是什么下场,行动处上上下下都已经见识过了。李锦雷厉风行地拔了两颗阻碍他的钉子,迅速在行动处建立了自己的威信。只有李锦知道,在拔掉那两颗钉子的时候,李斯帮了他什么。

 

正如李锦空降成为行动处处长必然惹人非议,李斯也知道自己的位置是坐不稳的。但他有一点好,比起李锦只能靠单打独斗来提防想暗算他的人,他靠着新任长官,其他人多是敢怒不敢言的;同僚要暗杀他也并不划算,一个小队长而已,何至于赌上自己的命去争。

 

李锦上任之后,不仅仅打击了以前体系下不安分的人,对外的大大小小的围剿打击工作一直没有停下来,而且收获颇丰,虽然始终没有抓到大鱼,但是小的情报站连根拔起了不少。

 

下一次行动定在三天后,李锦让李斯去通知三队。行动计划在李斯手里,重逾千斤。如果他不想办法把这个情报发出去,那么这次行动会导致虹口最核心的发报点被捣毁。他不是没有时间和机会,就像之前一样,无论是电台暗码,还是找下线传递,他都足够熟练。

 

但是这一次,李斯亲自带着第三行动队,从欧嘉路逮捕了三个人。

 

一个发报点就此被摧毁了。情报网络的枢纽被捣毁,之后的信息传递都会大受影响。也许会造成连环反应,导致更多人牺牲和暴露。李斯亲手立下的“战功”。他相信这一战过去之后,他的名字很快也就可以上暗杀名单了。李斯很无奈,他觉得很冤,却有冤无处诉。他并不知道暗杀名单上,究竟还有多少像他一样的人。又有多少被错杀了之后无法将真相公之于众,要在死后继续背着骂名。

 

被捕的人都是硬骨头,任凭他严刑拷打,也一字不肯说。这几个人反应算得上很快,行动队一冲进去,他们差不多就把能毁掉的都毁掉了,连火都放了,如果李斯再慢一点,估计他们都自尽了。但是李斯不敢。

 

这桩事情尘埃落定,行动队不再对此高度警惕的时候,李斯才得以反查这件事。他曾经是三队的副队长,但是如今的三队里里外外都换成了李锦自己的人。这件事本该是李锦自己对三队下达命令的,却让李斯夹在中间来做了这一步。查到这里,李斯后怕地想幸好他的直觉一向很准,他当时想把这次行动传出去,却莫名其妙地住了手,大概是出于对危险的本能躲避。

 

最后被挖出来的消息也是少之又少,而三个人里一个没熬过大刑就死了,另外两个关了一阵之后,也被处决了。李斯亲自动的手。

 

两个人临刑前看李斯的眼光里没有怨恨,而是鄙夷和不屑,仿佛看一个死人,一只老鼠,动气都算抬举了他。这种眼神像鞭子一样,抽在李斯心上。

 

那天从刑场离开之后,李锦递给李斯一根烟。李锦说:“你知道么,之前几次行动都有重要情报泄露,行动处上上下下都怀疑你,我说一定不是你,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李斯吸了一口烟,没接话。这天阴得很,注定就是要送人上路的日子。换季的时候湿冷的寒气,无孔不入地从衣服里面渗进身体,让李斯觉得怎么穿都不够暖,全身骨头都隐隐作痛的感觉。太冷了。

 

李锦拍着李斯的肩说:“这次行动我可是立了军令状的,如果不成功,我愿意去领那颗子弹。幸好。我就知道不是你。”

 

然后就在回来的路上,他们遇见了刺杀。枪声响起的时候,李斯几乎是瞬间扑到李锦身上,把他保护起来。

 

子弹不留情面地撕开皮肤,高热直接让他的皮肤失去知觉,他都来不及觉得疼,先是觉得皮肤被撕裂和血流出的黏湿,然后才是灼伤和疼痛。李斯觉得有人按着他的伤口,但是没用,还是痛,痛到他浑身冷汗,痛到他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痛到他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他开始觉得呼吸不畅,他的意识开始涣散,只觉得自己很无力地挂在谁的身上。

 

没有激烈的枪火交锋,因为李锦瞬发的几枪几乎都没有浪费,枪枪致命,然后在极短的时间里平息掉了这次刺杀。

 

南枪李锦,这个时候李斯才真的理解这个外号的含义。他开始庆幸自己从最开始就没有暗杀的想法。

 

虽然这次行动的目标肯定是针对李锦的,但李斯觉得自己特别冤。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李锦用暴怒的语气喊人把他送去医院,说无论如何要把他救回来,说这是我兄弟,如果救不会来就都等着军法处置。

 

李斯觉得这大概是李锦人生中最蠢的一刻了,他其实挺想笑的。一个受伤的人要死或者不死,甚至不是医生能做主的,这是命。这种时候谈什么军法,有什么用?不是蠢是什么?

 

李斯没想过自己还能醒过来,他醒过来的时候,李锦坐在床边,看报纸,没有抽烟;医院禁烟,病人闻不得。李斯就默不作声地看着李锦,看了有好一会,李锦才发现他醒了,然后出去叫医生。医生检查完之后,说没有大事了。李锦道过谢,又在李斯床边坐下,对他说:“我跟他们说,无论如何都要把你救下来。”

 

“至于么?”李斯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怪,忍不住笑了起来。

 

“除了你我没有其他可以信任的人。”李锦回答地认真。

 

李斯不以为然地说:“你还有你新建的第三小队。”

 

李锦摇头:“他们全加起来都不如你重要。你至少救过我三次,前两次是刚来的时候帮我做掉了威胁我的两个人。还有一次是欧嘉路的行动你没有泄密,我用命保你的,你没有让我失望。所以,我也得救你三次。”

 

“第三次不算我救你的,但是你要这么算也行。你也救了我两次。一次是用命保我,一次是如今。”

 

李锦说:“所以我还欠你一次。”

 

李斯的伤好了之后,回到行动队第一天,李锦就把他叫进了办公室:“这次行动完成之后,我会给上级汇报升你的职,以后你也就不用冲在前面了。”

 

李斯听了心里一惊,知道这次行动一定牵涉重大。

 

这次行动的目标是黄浦区的地下党的一个小队,有十来个人,在上海这种以小规模隐蔽情报站为主的战场上,两位数就算是相当大规模的队伍了。

 

李斯拿到作战计划的时候很镇定,但是出了办公室他的手就开始抖。这个消息他不可能不报的,纵然他自己会死,也必须阻止这次行动。

 

这么重大的情报,李斯思来想去觉得之前的传递方式都不保险。他必须亲自去一趟。李斯从衣帽架上拿起帽子戴上,出门的时候下意识裹紧了大衣,上海的冬天已经相当冷了。

 

白尔路上的石库门,沉重的黑色大门没有关严实,推开的时候会发出刺耳的声音,老套的空城计,大门紧闭其实并不能阻止任何有意的进攻,开着的门反而显得坦荡。陡而窄的木楼梯,一踩上去就会嘎吱嘎吱响。

 

李斯扣响三层阁门的时候,确信自己已经被听到了,对方一定早有准备。

 

面对李斯这个不速之客,开门的人很警惕,却依然很客气。李斯清楚地看到很多人装作若无其事地插着腰,或者背着手。其实就是暗中在摸武器。

 

李斯不慌,他知道对方有所顾忌,在这种地点是不能随意开火的,何况他并非带着恶意。

 

虽然李斯此前和这群人没有任何交集,无论是纵向还是横向,他们都遇不上,但是毕竟是一张网上的人,李斯还是给他们解释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既然如此,那我们谋划一下,来一个瓮中捉鳖,等他们自投罗网。”一个看起来是据点头目的人说。他叫戴士,有明显的北方口音,胖,外表看起来中庸得很,不算冷漠,也不算很和善,表情很少,一眼看起来就是最普通人的样子。但是他谋定反击计划的狠辣和他的外表绝不相符。

 

“瓮中捉鳖,自投罗网”这句话李斯太熟悉了,上次他和李锦联手灭掉一队队长的时候,李锦说的也是这句话,从戴士这里听到,李斯只觉得全身发冷。

 

戴士在滔滔不绝布置任务的时候,抽空对李斯说了一句:“你现在已经回不去了?留下来吧,我们保护你,到时候和我们一起撤。”

 

“我必须回去。”李斯说,“如果我不回去,他们必然知道出了问题,那你觉得,他们还会继续行动?”

 

这个理由无可反驳。如果想要反击,就不能让李锦察觉出异常,那么李斯必须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去。如果想要保护李斯,那也就谈不上什么反击与否,只能各自撤退。

 

李斯从白尔路离开之后,去烟纸店买了一条香烟,然后拐到英士路上的面包房买了两包白脱别司忌和一个栗子蛋糕。

 

回到行动处的时候,李锦的秘书正在满世界找他。李斯笑眯眯地问小姑娘李锦在做什么,顺手给小姑娘递了一块点心。小秘书一边接过点心,一边说催促他快去办公室。

 

“下午没什么事情,出去逛了逛。”办公室里,李斯一边对李锦解释,一边打开了点心的包装,一瞬间,黄油的香味弥漫到整个办公室里,李斯把点心推到李锦面前,“凯司令买的,吃吗?”

 

李锦摇头拒绝了。

 

白尔石库门的晒台上,戴士和张潇抽着烟。晒台不是个抽烟的好地方,但是屋子里更不是。冬天的阳光如玻璃一样,很透很亮,却没有暖意,夹着烟的手指在风里越发僵硬冰冷。

 

“你觉得,这一次我们能成功吗?”戴士趴在晒台边上,看着落不进阳光的里弄后街问。

 

张潇站在戴士身边,背靠着冰冷的水泥围栏,抬头看着头顶盘旋的鸽子,摇头。

 

“我也觉得。”戴士说,“看他那样,放他回去指不定转手就把我们给卖了。”

 

“那倒不至于,如果他真的有这种想法,完全不用跑这一趟。但是他很犹豫,也许李锦会察觉什么。”

 

行动是在两天之后,两边的行动都是。

 

白尔路的石库门人去楼空。李锦狠狠地踢了一脚早就关不严实的木门,门在惯性的作用下来回晃着,发出刺耳的声音。

 

李斯站在李锦身边,不敢作声。李锦狠狠地扫视了一圈身边的人,眼神如利刃,仿佛能够切开血肉一般,看得李斯心惊。他很少看见李锦这种表情。

 

其他手下已经开始陆续搜索可能没有被带走的线索,李斯看着在房间里进出忙碌的人,突然听到了一声不被注意的细线断裂的声音,这声音跟在抽屉被打开的声音之后——有人在搜查的时候拉开了五斗橱第三层的抽屉。

 

“走。”李斯猛然把李锦往门的方向推。没想到李锦的反应也快得过分,反手把李斯往自己的方向拉了过来。

 

整个房间在他们背后炸开,连楼梯都一起断裂。

 

靠得离爆炸中心更近的倒霉鬼当场毙命。李锦和李斯运气比价好,虽然跌落了一层楼的高度,却只受了点外伤,甚至没有伤筋动骨。

 

李锦从一堆木板和石砾中站起来,甚至没有管自己身上的伤口和流血,便向李斯伸出手,如同关照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一样,将躺在地上的人拉起来,说的话却让李斯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你好像很清楚楼里的布置?”

 

李斯想过逃走,或者反击,但是李锦的枪就顶在他后腰的位置。李锦没有开枪,撤了枪之后一脚踢在李斯小腹上。第二脚是膝盖后侧,无论是谁,这种地方受到袭击都必然丧失逃跑的能力。

 

何况如果他逃跑,等于坐实了自己的身份,他也并无信心跑得过李锦的枪。也就是这一犹豫的功夫,有人给他戴上了手铐。

 

李斯再见到李锦的时候,就是在行动处的审讯室里。

 

李锦没有用刑,就那么随意地问:“是不是你?”

 

李斯不屑地笑了笑:“你真的信过我吗?”

 

这话就等于是承认了。

 

李锦在李斯面前坐下,点起一支烟:“你解释吧,只要你解释,我就信你。”

 

李斯没想到李锦敢说出这话,心猛地跳了一下,这种满是窃听的地方,李锦说出这种话实在是过了。李斯很快平复了心跳,不置信地摇头:“你信我就不会把我铐在这里了。”语气满是嘲讽。

 

“你要么给一个合理的解释,要么交代自己的上下线。不然,要我怎么给你机会?”

 

“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也没有上下线。”李斯淡漠地回答,“我不要你给我机会。”

 

那之后李斯就再也没有开过口,无论对他怎么用刑,李斯就是一句话都不说,顶多控制不住地发出无意义的喊声。之后的几天李斯经受了各种拷打,白天黑夜的审讯,如果晕过去就用冷水浇醒了继续。冬天冷水浸湿衣服之后,过不太久就开始结冰,衣服很薄,且冷硬。

 

李锦是在三天之后再进入刑讯室的,缺乏睡眠和轮番的拷打李斯满眼都是红血丝,看起来像是随时能哭出来。但是李斯没有,他只是红着眼睛很安静地看着李锦,眼神漠然,像看一个死人,同时眼神涣散,仿佛他自己也是个死人。

 

刑讯室里最不缺的就是死气。

 

李锦看起来也心灰意冷,让其他人都出去,关上门之后,李锦烦躁地在李斯身边来回走动着,最后终于停了下来。

 

“别给我装了。”李锦说。

 

李斯看着地板,头都没有抬,但是李锦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斯,敏锐第捕捉到他眼角跳动了一下。

 

“你最初的目标就是我,你以为我不知道?”李锦站定,点起一支烟,“我把你留在我身边,是想看看你能玩出多少花样,能不能钓出你背后的人。”

 

“其实第三小队的队长,没有那种胆子来动我,那本来是你们的方案之一,想杀我的人是你。你们最终选择放弃这个方案,然后嫁祸给其他人,其实是在利用我的手杀你们想杀的人。”

 

“你演得是很像,你帮我挡了子弹那次我都差点觉得是我的情报错了,我都快信你了。”

 

这一次他抽烟抽得很用力,很急,到后来被呛得咳嗽起来。

 

“你在慌什么?”最后李斯终于开口,语带嘲讽,“该不是不敢动手吧?还需要这样壮胆?”

 

李锦终于咳嗽完,把烟扔到地上,用脚碾灭:“对不起,我欠你的那次,还有这一次,都下辈子还吧。”

 

枪声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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