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外链坏了叫我,我基本上都能修复。
不要因为某个单一CP关注我,因为往往写了一次没有下次。
想红想疯了。
一个充满了低级趣味的人。
文字垃圾缓慢生产。
混乱邪恶,排列组合。
文渣老透明。

坠火(影枪无差)

各种什么禁


其实本来今天XMQ微博发新歌我应该更琐事的,但是琐事不在云端。


然后今天血月,所以就写这个。应该是枪影或者影枪都无差,但是一定要说的话,偏影枪重一点。


西幻设定,因为TAG下面看到有人想看SP板子的设定就试了一下。

守卫+杀人狂+商人 李维斯

恶魔+酒店老板 锦·凯利


关于锦·凯利的性别,这里做预警,但也不是真的性转。

所以没有写凯莉而是凯利,看起来比较中性,男女都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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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血月升起,沃尔夫斯堡便遭厄运,虔诚者飞升,亵渎者坠火。

 

绯芙是沃尔夫斯堡最大的销金窟,或者说,最大的欢场。虽值寒冬,然而整座大楼依然温暖如春,贵妇人门穿着夏日露出大片背脊的轻薄丝绸礼服在大厅的觥筹交错中烟视媚行,裙裾婆娑,摇曳生姿。

 

然而整座楼中只闻得到带着水汽的柑橘香,却绝无那种烟火气息——连皇室所用的最精细的炭都多少会带来的烟火气,但在此处,这绝不存在。

 

“烟火气太燥,不是高雅之处应该有的。”这是绯芙的老板锦·凯利说的,她所追求的是,绯芙拥有最高雅最奢华的一切,并认为这才能配得上绯芙的地位和名声。

 

绯芙的供暖来自地板上的魔法阵,覆盖整层楼的魔法阵源源不断地讲热量轻柔均匀地传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绝没有一处地方是过于寒冷或者过于炎热的,光是维持魔法阵转动所需的花费就不少,连皇室都无法供应庞大的魔法供暖,只在几处重要的建筑中使用,而这魔法阵只是绯芙的奢华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因此,无论是富商还是小贵族,都以能够在绯芙消费来炫耀自己的财力和地位,真正有钱有势的达官贵族,也以能够登上绯芙顶楼的套间为荣。在此间,一掷千金都不过是皮囊,有钱却没法这么用的人太多了,能够进入这特殊的一层才是真正身份地位的象征。

 

李维斯便是有资格如此做的人之一。不仅是沃尔夫斯堡有名的富商,年轻有为的李维斯还有高贵的家世,实在是城中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

 

新年将至,李维斯光临绯芙并不只是单纯地为了会客吃饭,而是要和其他贵族商谈他新一年的生意。不过合作的都是熟人,所以只不过酒席间穿插的几句话就把事情敲定了。商谈结束之后,真正的节目才刚要开始。按照惯例,贵族们无论来此处的目的是什么,谈生意也好,开沙龙也罢,吃喝过后都是不会在夜晚各自回府的,必然是要在这里住上一宿,而这期间,必然是要找几个女孩儿陪着的。

 

一番谦让之后,每位贵族和富商身边都有了女伴,除了李维斯。李维斯来自一个高贵古老的家族,家训严格到几乎刻板,又因为家族笃信侍奉神之人才是真正的高贵优雅,于是他加入了教堂担任圣殿守卫——虽然这也只是挂一个名,但李维斯确实从小在教堂里长大,在修士教导下长大的他恪守家族严谨到古板的行事风格,所以锦·凯利料定他不需要这些服务。

 

正在锦·凯利挥手让女孩儿们退下时,李维斯站了起来:“如此清宵,如无佳人共赏,岂不是辜负良辰美景?”

 

锦·凯利略有些意外李维斯竟然也是这种人,实在和传说大相径庭,但是她见惯了贵族外表清高背地里淫贱,也早已习惯了。女孩儿们闻言也乖觉停住了脚步,等候客人的挑选。

 

在其他贵族的窃笑声中,锦·凯利看着李维斯走到她面前:“可否有荣幸邀您共赏今夜满月清辉?”语气听来仍是彬彬有礼的绅士,锦·凯利怀疑他或许真的只是想找人陪他赏月。

 

锦·凯利没有拒绝。众人皆知沃尔夫斯堡的第一美人锦·凯利便是做皮肉生意做得出了名,之后勾搭上了一个贵族,才有了最初的绯芙。之后锦·凯利擅长营业,有在贵族里颇有人缘,原因也是心照不宣,于是绯芙很快便做大了。

 

牌子打响之后,前来消费的人也不管老板娘是个什么身份——何况风流贵族养情人这件事实在太常见了,所以倒也没有人挑剔她是不是真正清白高贵。

 

而绯芙做大了之后,锦·凯利和她的最初的贵族情人逐渐不再是固定的关系,转而开始接受更多的情人关系,只是她向来挑剔,想上她床的人太多,这她倒不以为忤,反而觉得这是自己魅力的象征。但至于是否真的能睡到她,就得看她的心情了。

 

锦·凯利这天心情不错,沃尔夫斯堡少女的梦中情人发出的邀请,她没有理由拒绝。于是有了女伴的贵族和商人们各自回到了套间中自己的卧室里。

 

房间的门在背后掩上,房间里的照明魔法逐渐亮起,魔法照明的好处是任何地方都不会有阴影,堂皇悦目。与此同时,封在门窗上的防御魔法阵和覆盖整个房间的隔音魔法阵也开始运作,作用很简单,这样,房间里的人便可以尽情狂欢,而不用担心太过失态被别人听去,也不用太担心欢愉时遭遇突袭。

 

两个暗黑精灵侍女已经迎了上来,准备帮他们宽衣和准备沐浴。

 

李维斯似乎很满意这样的安排,对着两位侍女微笑致意,就在他把外套递给侍女时,他手上的戒指猛然瞬间爆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白光略过暗黑精灵的身体,这突然爆发的光芒只在一瞬间闪烁,光消失的同时,两位侍女连哼都没哼出一声便倒了下去。

 

锦·凯利看着倒下去的侍女时,神色没有一丝波动,平静地好像在看一本小说,她抬眼看着李维斯:“您进房间以前表现得很像一位绅士。”

 

“不是‘像’一位绅士,”李维斯微笑着,语气平和,“我现在依然是一位绅士。”他温柔地说出这话时,仿佛是在邀请另一位贵族女孩跳舞,而非刚刚杀了两个人的凶手。“暗黑精灵这种生物本就是污秽的,何况是你身边的暗黑精灵。”重音毫无疑问落在“你”字上。

 

“她们是合法的精灵奴隶。”锦·凯利语气嘲讽,“合法的奴隶也有自己合法的权益在,至少没有人有资格以审判和净化为名剥夺她们的生命,您刚刚的行为是滥杀无辜,恐怕并不像自己说得那么正直且恪守法律呢,守卫先生。”

 

“无所谓,只要杀了你,那么她们的命仍会变成我的功绩。你还要伪装多久呢?恶魔先生?”李维斯温和有礼地问,仿佛在和一位路上刚刚遇见的老友讨论今天的天气,“沃尔夫斯堡每年都有人失踪,这都是你的手笔吧?你在勾引客人进房间之后会干什么,我可早有耳闻。不必再用这幅皮相面对我了,不介意的话,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吧。”

 

锦·凯利依旧沉默着,但是她的脸起了微妙的变化,片刻之后,就变做了另一个长相——普通人的脸,普通男人的脸。

 

李维斯哑然失笑:“带着这张脸穿女装的样子还真是丑陋。听说你的恶趣味是变成这幅不男不女的模样,然后羞辱每一个想和你上床的男人,羞辱够了之后再杀死他们,是这样吗?你这个杀人狂?”

 

锦·凯利挑了挑眉,权作承认。

 

“你尽可以在这里继续你的游戏,我是说,尝试杀了我,恰好,我也想做类似的尝试,我是说,杀了你。我们都知道这里隔音很好,防御也非常完美,真是感谢你的心思缜密。”说话间李维斯将那把装饰着繁复花纹的细剑拔出鞘,剑刃上闪过的寒光提醒锦·凯利这绝不是一把看着好看的装饰之物,“而明天,我会是圣殿守卫中,真正杀死恶魔的人。”

 

李维斯说到此处,语气已经不是刚才那般平缓,而是开始变得兴奋,仿佛是已经看到了明天被教皇褒奖,奖章加身,披上代表着更高阶圣殿守卫的披风。仿佛是看到了之后会收获的权利、地位、尊重。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仿佛有火在里面烧,欲望之火。

 

锦·凯利见多了这种人,屈服于欲望的人,美色、金钱、权利,不外乎如此。在他看来,李维斯虽然摆脱了美色的诱惑,却沉迷于后两者,和其他人并无二致。

 

锦·凯利的指尖跳跃着黑色的魔族火焰,提防着李维斯石破天惊的第一发进攻。

 

看到锦·凯利的防御,李维斯眼中的光芒更盛。欲望让他兴奋。

 

但是,这是一种什么欲望呢?锦·凯利盯着李维斯的眼睛,突然感觉到不对。

 

不是这样,那眼中亮起的光芒,不是那种为了消灭邪恶而被激发的义愤,也不是为了收获金钱和名声而被激发的贪婪,而是单纯的,对于杀戮的渴望。

 

锦·凯利突然心下雪亮,李维斯要的不是正义,正义只是他杀人的借口而已,他想要的只是杀戮。

 

难怪他看到自己的防御手段会兴奋,锦·凯利想,对他来说,游戏刚刚开始,对于杀戮狂而言,会反抗的敌人永远比一击即倒的更能享受到杀戮过程的乐趣和成功之后的快感。

 

可能是变回魔族本源形态后同于对杀戮的本能狂热,锦·凯利不仅不觉得眼前的人残忍变态,反而发自本源地欣赏他。

 

锦·凯利略微走神的瞬间,李维斯的剑锋已经递到他面前。此刻再防守已经来不及了,锦·凯利攻敌必救,一道道魔法火焰急射而去,逼得李维斯回剑防御。长剑旋转中,剑上附着的神圣魔法抵消了魔法火焰的进攻。

 

诚如李维斯说的,房间里的防御和隔音太好了,他们在里面斗得昏天黑地,外界却是一点都不知道。李维斯第一次遇见这么难缠的法师,一般法师身体柔弱,行动缓慢,吟唱时间又久,这么点距离上早被他一剑封喉了。但是来自魔族的恶魔锦·凯利却和传统的人族法师不一样,他的施法几乎不需要吟诵时间,只是几个手势,魔法火焰、冰锥、闪电之流的进攻功法便铺天盖地向李维斯倾泻而去,而锦·凯利甚至还有富余的施法间隙为自己再加几个防御魔法。

 

但是李维斯也看出来,要持续维持快速的施法,依然非常耗费体力和魔力,虽然锦·凯利神色不变,但是有些发白的嘴唇和逐渐粗重的呼吸还是出卖了他。

 

而作为守卫的李维斯体力则极好,他知道,只要等锦·凯利体力和魔法耗尽,就能一击必杀。

 

他没有等太久,再又一轮疯狂暴雨般的攻势后,锦·凯利放缓了进攻,准备为自己加上一层防御魔法,却莫名的施法速度比之前慢了一点。李维斯抓住这个机会长剑前送,锦·凯利往后避让却重心不稳倒在地上,未发出的魔法自然便中断了,李维斯欺身压住他,剑就贴在他的颈边。

 

但是锦·凯利左手却如环抱恋人一般将李维斯压向自己,而右手上已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指着李维斯的小腹,双方一时僵持住了,谁都不敢妄动。

 

“真以为,我在贴身肉搏上一点都不懂?”锦·凯利尾音上扬,嘲讽溢于言表。

 

“但是你也并不算赢。”李维斯冷静地说。

 

他们如今谁都不敢动手,因为任何一人动手,对方都可以求一个同归于尽,所以李维斯并没有说错。

 

锦·凯利看得出李维斯眼睛里的犹豫,他喜欢的是杀戮,他并没有为了消灭邪恶不惜共同毁灭的忠贞信仰和牺牲精神,相反,为了继续杀戮,他想活下去的欲望很强。

 

如此真实的,凡人的欲望,和那冰冷高贵的圣殿守卫毫无关联,这才是真正的李维斯,沦陷于杀戮欲望的高贵的圣殿守卫,多么卑劣,多么可笑,但是对于同样沉溺杀戮的恶魔来说,又有着多么致命的吸引力。

 

“你不想死,守卫大人。“锦·凯利刻薄地点破真相,甚至用来敬语来戏弄此刻和神圣正直毫不相关的杀戮狂魔,“你想要留着你的命,以期之后的杀戮。巧得很,我也是。”

 

李维斯这才认真打量起眼前已经着装不伦不类的男性恶魔,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杀戮欲望。这种欲望过分强烈,加上之前对战时的脱力,以至于锦·凯利躺在地上时还喘着粗气微微有些颤抖,看起来活像是刚刚被人上过。但是拿着匕首的手却一点都没有离他更远些。

 

李维斯知道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杀人的样子应该和别人在床上发春的样子差不多,所以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和锦·凯利差不多,一副刚刚上了床的模样。鲜血和杀戮让他兴奋,甚至能让他高潮,他为了追逐这种刺激,早就背叛了所谓信仰和正义。对他而言,维护正义只是用更好的理由去杀戮而已。

 

李维斯已经忘了是从哪一岁开始意识到自己对于鲜血和杀戮的疯狂热爱。从此他过上了极其矛盾的日子,在众人面前,他是坚贞高尚的守卫,而他内心知道,自己只是个嗜血的杀戮狂,但是他不得不用自己并不喜欢的,虚伪的高尚来伪装自己,不被人发现自己最阴暗龌龊的秘密,他看起来总是优雅的,高贵的,正直的,甚至禁欲的,事实上,他不禁欲,而且更喜欢杀戮。只是他没想到,他的伪装这么完美,还是有人一眼看破了他。

 

能看破他的人,必然是他的同类。

 

锦·凯利的手依然环在李维斯背后,并不是有什么欲念,单纯是控制住他不离开匕首的威胁范围而已。但是,就是这种没有色欲的杀欲,比色欲本身更让两个人兴奋。

 

李维斯伏得更低了一些,几乎是往匕首上压,锦·凯利握着匕首的手却略微往后收了一些,确保匕首没有伤到对方,但是环在对方背上的手却箍得更紧了。

 

“我们确实是一类人。”李维斯盯着锦·凯利的眼睛,“那你就该知道,我们中只能活一个。”

 

“为什么呢?我们完全可以合作。”恶魔抛出了一个诱人的条件,就像每一个魔族勾引人族背弃信仰一样。

 

只是李维斯知道,这一次,他不是被勾引堕落的那个,而是他的堕落换来了勾引,或者说他的堕落勾引了恶魔。

 

“我该如何相信你?”李维斯谨慎地问,“除非有契约。”

 

锦·凯利没有说话,手却从李维斯的背上滑到他的后颈,然后将他拉向自己,同时自己抬起上半身凑了过去,吻上了守卫骑士红而薄的唇。恶魔的生长出的尖牙咬破了李维斯的舌头,也咬破了恶魔自己的。他们品尝到彼此鲜血融合在一起的铁锈味——以鲜血书写成的契约。

 

契约完成之后,两个人默契地撤了兵器。然后坐在地板上各自平复呼吸,半晌,李维斯才开口:“好好开你的绯芙吧,如果有需要我,我会找你的。”顿了顿,他又说,“其实,你这样子也不难看。”

 

“是吗?”锦·凯利随意地又躺回了地上,“听守卫大人这么说,还真是稀奇啊。”他看了看墙上的钟,“你看,夜还长着呢。”

 

那天的锦·凯利让他觉得很热,而他现在觉得很冷。失血过多的症状。

 

这几天自己杀了多少人?没有上百,也有好几十了吧。加上之前的,这样死的话,不亏。李维斯的笑容里带了几分得意。

 

这就是他的审判,没有救赎,没有宽恕,被真正的圣殿守卫在战斗中刺死。这是他应得的,也是他一直所求的——沉溺于杀戮的人不配救赎宽恕,死于战斗乃是最高的尊重。而在他死后?按照教义上写的,他应该会坠入地狱,充满烈焰的火之地狱。但是他不后悔,生前哪里顾得上身后的事,何况坠入地狱之火又如何,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而且他知道,和他定下契约的恶魔会在地狱里等着他。

 

在血快要流尽的之前,李维斯又想到,他们一同行动被发现的那天。那天血月。李维斯还记得锦·凯利牵着他的手跑过无人知道的暗巷,在追兵包围他们之前,锦·凯利把他按在墙上,很轻很快地吻了吻他的嘴角,然后说:“我去把他们引开,你自己跑,记得多杀点人,要杀够人给我们陪葬。”

 

“为什么是你去引开他们?”李维斯皱眉。

 

锦·凯利一窒,似乎被问住了,或者什么秘密被点破,最后他说:“因为你比我会杀人。”

 

说完他就冲出暗巷,将自己暴露在月光下。当时李维斯能做的,也就是握紧锦·凯利最后塞进他手里,在他们初见那天,差点要了他命的匕首。

 

那天血月。

 

当血月升起,沃尔夫斯堡便遭厄运,虔诚者飞升,亵渎者坠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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