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外链坏了叫我,我基本上都能修复。
不要因为某个单一CP关注我,因为往往写了一次没有下次。
想红想疯了。
一个充满了低级趣味的人。
文字垃圾缓慢生产。
混乱邪恶,排列组合。
文渣老透明。

血瞳(影枪)

各种禁,坠火的番外。

坠火点这里:坠火(影枪无差)


就,有人说想看一万字狗小姐勾引别人 守卫大人吃醋杀戮心大爆发


我就试了一下。一万字没有,三千字还是可以有的吧。跟坠火一样的西幻设定。


无法说是不是无差了,我试图无差但果然还是偏影枪的吧。


有OOC。


有无辜受害者,他谁都不是。


血腥预警(我试图不挑战敏感的网易,所以写得也不是那么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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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夫斯堡的春天总是晴朗温暖,很少降雨,便是有降雨,也是温柔清新的点缀,只觉得洗净空气的舒爽,却没有黏黏糊糊或者让人觉得湿进骨头里阴沉。

 

这是贵族们最喜欢宴会的一段时间:有似锦的繁花供时时点缀,有舒适的环境供贵妇人和贵族女孩炫耀最新最时髦的华府,露天的下午茶或者在晴朗的夜晚举行晚宴都是他们展露自己贵族姿态的最佳选择。

 

绯芙的整个二楼都被包了下来,一场奢华的舞会正在进行。人实在是多了一点,空气有些浑浊。娇气的贵族小姐或者有些纤弱的贵族青年不得不躲到露台上去呼吸一些新鲜的空气。即使是在露台上,社交也在时时进行着,有人在露台上跳舞,有人倚着栏杆眺望远方,也有人端着酒杯三五成群地窃窃私语,相比室内,露台上正举行着的,无非是更为自由的露天舞会和茶会而已。

 

侍从端着酒水和茶点在各处穿行,方便贵族们随时取用这些食物。一直倚在栏杆上看风景的青年画家肖恩叫住了路过的侍从,拿了一杯葡萄酒。一身暗红色裙服的锦·凯利背向后靠到栏杆上,对着肖恩晃晃酒杯。

 

“里面太闷热。”肖恩似乎还没有想好如何开口,选了最无聊却最保险的话题。

 

锦·凯利无声地从杯子里喝了一口酒,等着聊天的下文,红色的唇膏印在透明玻璃杯上,而红酒挂在她的唇边,暗红的液体在雪白的皮肤上,像血一样触目却性感。

 

锦·凯利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的视线从她的唇一路往下游移,到脖子,到从礼服裙大开的领口里露出来的锁骨和大片的胸部,到遽然收细的纤腰……

 

锦·凯利小心又迅速地往青年身上挤了一下,似有若无地一触即分,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周围或者沉迷于自己的世界,或者显然发现了这里正在发生的艳事却依然装作一本正经毫无察觉的人。心里暗笑他们装模作样地扮演正人君子,丝毫不能有所不当举动是多么辛苦,并给与了一个微笑。

 

“也许你知道哪里可以躲开这些喧嚣?”对方显然知道她是谁,也读懂了锦·凯利给的暗示。

 

“楼上……”锦·凯利甜笑着回答。

 

“我是否有这个荣幸。”突然成为幸运儿肖恩依然努力维持着礼貌,没有让狂喜将他变得失礼。他知道自己本不具备这种资格。却同时自信于自己的容貌和才华,虽然自己只是个穷画家,却已经是帝国最天才的青年画家,多位贵族的座上宾,因此他也得以有资格参加这一场宴会。他已经收到了教会的邀约,请他为祈祷室绘制壁画,只要这份工作完成,像他这样的人,飞黄腾达指日可待,而美女为才子倾倒不是很常见的故事么。

 

“这儿我说了算。”锦·凯利说完将杯子随手放在栏杆上,扭身往楼上走去。

 

杯子里还没有喝完的红色液体还微微晃动着,像粘稠的血。

 

肖恩很快跟上了锦·凯利的步伐。即使只是背影,锦·凯利不自觉款款摆动的腰和扭动的屁股,以及身上的每一条弧线都永远在挑衅者男性的自制力。

 

果然如锦·凯利说的,顶层空旷异常,除了几个侍从便见不到别的人,二楼大堂的喧嚣传不到这儿来。锦·凯利挥挥手,连仅有的侍从都识趣地退开。锦·凯利推开走廊尽头的门。

 

这是一套小小的套间,有宴会用的客厅,也有好几间供人留宿的卧室,锦·凯利走向一般来说属于主人的那一间,跟在她身后的人自然而然地追上了她的步伐。

 

房间的门在背后掩上,房间里的照明魔法逐渐亮起,与此同时,封在门窗上的防御魔法阵和覆盖整个房间的隔音魔法阵也开始运作。

 

房间极度奢华的大床上面挂着一副百年前艺术大师的作品。肖恩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就在他认真欣赏画作的时候,锦·凯利走到他背后拥住他,雪白的手笔蛇一样柔若无骨地缠上来,几乎让人窒息。

 

肖恩甚至能感觉她的胸脯就紧贴着自己的背。正在年轻的画家心动神驰的时候,一条柔软的丝巾缠上了他的脖子,然后逐渐收紧——贵族小姐经常佩戴的装饰,成了如今恐怖致命的武器。

 

肖恩完全挣不开锦·凯利的控制,他努力想回头,却难以移动分毫。大概是知道了他的企图,锦·凯利换了个角度,让对方能够看到自己。而肖恩看到的,却已经不是自己刚才所见的美人。

 

而是一张陌生的,男人的脸,这样一张脸配着低胸大摆的华丽礼服,看起来实在是古怪。

 

“你刚刚不是很想上我吗?你倒是来啊,让我爽啊。”锦·凯利语气嘲弄,表情却格外地嫌恶和狰狞,“你行吗?嗯?”

 

丝巾持续收紧,肖恩觉得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血液流动的声音被无限放大,无数光和影出现在早就目不视物的眼睛前面,像是某种抽象画派的作品。

 

“别勒死了,留给我来。”这是肖恩失去意识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你刚刚玩得很开心啊。”看着肖恩软软倒在地上,李维斯用脚尖挑了挑失去知觉的人,让他仰面朝天,盯着青年俊俏的脸,声音却冰冷。他问的是锦·凯利,“你是故意的?”

 

锦·凯利轻笑,“不应该吗?勾引他是我们的第一步不是吗?”

 

“你可以不用那样。”李维斯皱眉,“不用做到那种程度。”

 

“不做到那种程度怎么勾引到猎物呢?”

 

“我讨厌他那样盯着你看的样子?”

 

“怎么,吃醋了?”

 

李维斯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那样你又不满意,难道下次我就这样勾引别人?”

 

“不准。”李维斯语气生硬,甚至于愤怒,“这样更加不准,你这样只能被我看到。”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除非你准备下次自己来勾引别人?”过于刻薄的问题,锦·凯利如愿看到了李维斯的表情瞬间黑了,才终于决定圆个场,“何况我这样勾引得到人才见鬼。”

 

“天知道,贵族中总有些变态有奇怪的嗜好。”李维斯不以为然。

 

锦·凯利夸张得笑了起来:“恕我直言,守卫大人,我见过的有这种变态嗜好的人,好像只有你一个。”

 

李维斯被呛得一窒,顿了顿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冰冷模样:“先把他绑起来,然后弄醒。”

 

束缚和冰锥都是简单初级的魔法,片刻之间就完成了。肖恩睁开眼睛的时候,锦·凯利蹲在他面前,依然维持着男性的容貌,却也依然穿着裙服,动作轻佻地勾起肖恩的下巴:“老实说,之前你是不是想上我?”

 

肖恩的视线却越过他,看向站在锦·凯利背后的男人。他认识这个人,知道他是发过誓言的圣殿守卫,会保护沃尔夫斯堡每一个无辜的人。

 

“救我……”肖恩努力发出嘶哑的声音。

 

“哦?”李维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说的话却让肖恩原本只是疑惑的心一点一点绝望,“你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就算肖恩再傻,这个时候也听得出李维斯和锦·凯利显然有着同样的立场,而且他也听了出来李维斯就是他昏迷之前让锦·凯利不要勒死他,要“亲自来”的人。

 

肖恩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要杀自己,说到底他只是一个画家而已。

 

锦·凯利显然等得不耐烦了:“说啊,你之前不是想上我吗?”

 

“呸。”回过神来的肖恩恶狠狠地唾了一口,“你这样子恶心死了。”反正都是要死,他总要死得有尊严一点。

 

锦·凯利显然被气到了,顿了一会没说话,压下了自己的情绪之后才重新带上了笑容开口:“你刚刚可不是这样子的。”造作的笑容逐渐变成冷笑,“怎么,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不乐意了?刚才怎么这么主动呢?想上我?嗯?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玩意,就凭你也能想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这样子谁看到都只会觉得恶心,只有瞎了眼的人才会想和你发生关系。”

 

“是么,既然眼睛瞎的这么厉害,那不要也罢。”肖恩还没骂完,似乎听够了的李维斯突然喝断了他,接着上前一步,长剑冰冷的尖端点上了肖恩的眼皮。

 

世界突然变成漆黑一片,只留下钻心的疼痛和无法控制的惨叫。

 

肖恩终于骂不出来了。

 

两行鲜血从画家的眼眶里留下来,让他原本清秀的脸看起来诡异而惊悚。锦·凯利嫌恶地看着在地上尖叫的人,继续他的嘲弄:“自己瞎了眼又觉得自己有资格爬我的床,眼睛果然是留着也没用。怪得了谁呢?”

 

让人几乎昏厥的痛楚中,肖恩依然想不明白自己是那句话突然就惹怒了李维斯。

 

谜底很快解开了,他听见李维斯说:“我很讨厌他刚刚对你说的话和他的语气。”李维斯说得太认真。如果不是失明的恐惧和眼睛的疼痛深深攫住了他,肖恩甚至能当场笑出来,太诡异了,李维斯竟然因为他说锦·凯利丑陋恶心而生气。连他都听出来李维斯对锦·凯利的过分回护。堂堂守卫大人竟然会喜欢这种不男不女的人,肖恩觉得自己大概是快死了,所以先被恐惧吓疯了。

 

“管他干什么?至于这么生气吗?”锦·凯利的声音依旧过分随意,好像只是放弃了一杯不愿继续喝下去的酒。

 

“为什么不至于?”李维斯看起来还有些余怒未消,“他之前看着你的样子,还有他刚刚说你的语气,都太他妈恶心了。”

 

“你在说脏话,这听起来一点都不高贵,守卫大人。怎么,该不会是吃醋了吧?”锦·凯利无休无止地继续惹是生非。

 

“哼。”李维斯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长剑突然狠狠刺向地上的人。

 

肖恩觉得自己真的疯了,不然怎么会连痛觉都没有。他听到自己在尖叫,不是他想叫的,但是自己控制不住。疼痛,应该是有的,他知道是有的,却又好像疼痛不存在于他的意识里。他的意识和感知和肉体好像分开了。

 

这应该就是疯了。疯了。疯了。疯了。

 

疯子的眼前,世界逐渐暗淡。声音也逐渐消失,他不知道是自己听不见了,还是自己叫不出了,或者都一样,死亡的轻纱将他笼罩,温柔地带走,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死之前遭遇了什么。眼睛瞎了之后,他差不多是疯了,连意识都出了问题,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呢。

 

锦·凯利无言地看着李维斯一剑一剑捅在画家业已血肉模糊的胸口和腹部。过分的血腥甚至让他都觉得有些不适,李维斯却沉迷其中,就像画家沉迷艺术,酒鬼沉迷佳酿,上瘾一样狂热地继续着他仿佛变成了惯性,永远也不会停下的杀戮动作。直到他终于厌倦了。李维斯抛下长剑转身,一把拉过锦·凯利吻了下去。

 

这个吻结束之后,李维斯把自己手上蘸着的鲜血轻而仔细地抹到锦·凯利唇上,然后仔细端详着眼前的恶魔。

 

锦·凯利也看着李维斯,看着他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唇,被抹上鲜血的,血红的唇。映得他的眼睛也一片血红。

 

李维斯把锦·凯利按到床上,俯身又一次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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