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外链坏了叫我,我基本上都能修复。
不要因为某个单一CP关注我,因为往往写了一次没有下次。
想红想疯了。
一个充满了低级趣味的人。
文字垃圾缓慢生产。
混乱邪恶,排列组合。
文渣老透明。

也许你该忘记这个意外(Raro)

三禁

不香。我写的车都带苦。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开他们的车。

可能我习惯就是踩进一个坑里之后写一个伪现实+一个AU+一个车吧。

算是完成任务了。以后随缘再见。

终于在比赛之前摸出来了,就不受比赛结果影响了。

OOC

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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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赛尚未开始,但是选手们已经到了基地。这种时间里,作息安排不会太严格,他们能支配的自由时间不少,一起出去吃晚饭的时间更是多。

 

但是这一次有点不一样,是谁先提议喝酒这件事陈文林已经不记得了,感觉上是胡闹的胡显昭出的点子然后把水搅浑的李汭燦煽风点火了,田野没拉住他们或者根本也就不想拉。但是反正结果都一样,最后倒霉的都是全志愿。

 

这个逻辑其实不难理解,喝酒最重要的,就是把除了自己之外的人都灌倒,而这个桌子上,最好欺负的人就是全志愿了,和李汭燦这种半个中国人,只会捉弄别人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不一样,全志愿是一个受限制与语言而没法拒绝的人。不仅仅受限制与语言,也受限制与性格。陈文林看着队友一杯一杯给全志愿灌酒,而全志愿却完全不懂得拒绝的时候,心里无奈地觉得这个人傻得没救了。他有试图帮全志愿挡几杯的,但是可敬的队友们攻势凶猛,他也撑不住,何况关心多了又要被嘲笑,所以只能放任他们作弄上单。

 

结果也是没有悬念的,全志愿成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倒下的人。

 

全志愿倒了之后,仿佛比赛分出了胜负,其他人也不相互灌酒了,反而开始老老实实吃后半程。

 

全志愿喝醉酒了也不闹,就这么头抵着桌子睡觉。喝醉酒还这么规规矩矩,陈文林偶尔瞥一眼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全志愿,觉得他真是太与众不同了。全志愿睡不舒服了就意识朦胧地找附近能靠着的地方。李汭璨不想接这个苦差事,在全志愿对着他倒过去的时候,直接把人往陈文林那边推。陈文林不像李汭璨不当人,做得出这种不救老乡灌醉队友还不肯照顾的事,陈文林觉得自己比较善良,有责任照顾被欺负的队友,于是也就没有躲闪,任由全志愿在他肩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打了个哈欠继续靠着。

 

全志愿的头发很软,靠过来的时候就这么扫着陈文林的脖子,柔软得让陈文林忍不住想笑,甚至还伸手摸了一把。其他人没有注意,全志愿也没有反抗,陈文林觉得自己似乎懂了全志愿一直以来撸猫的乐趣所在。

 

全志愿的睡眠动作切换直接导致被压着右肩的陈文林在后半程几乎没怎么吃东西。然而善良如陈文林不愿意打扰靠在他肩上的全志愿,正襟危坐看着队友吃完了饭。

 

吃完饭之后,几个可能还是喝高了的人决定找个地方唱歌。这个时候全志愿的酒醒了一点,终于可以自己活动了,因此也就跟着队友去了附近的KTV,不过去的时候走的是不是直线就不好说了,反正好歹队友们看着,没让他走到机动车道上去。

 

到了KTV之后陈文林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着,看着其他队友闹腾。他闹腾不动的原因是全志愿依然靠在他肩上打盹醒酒,把他的肩膀压得生疼。

 

考虑到自己和全志愿都没什么兴趣唱歌,更考虑到全志愿再这么压下去,自己赖以吃饭的胳膊就要废了,职业生涯也要完了,陈文林主动提出先带全志愿回基地。

 

正在兴头上的队友们没人反对这个决策,于是陈文林拍醒了全志愿,示意他跟自己走。

 

全志愿一脸茫然地跟在陈文林身后走出了KTV,坐上了出租车,看起来像个牵线人偶似的,听话却没有意识,一上车一歪头又睡过去了。陈文林只能庆幸虽然酒精令人嗜睡,但好歹全志愿还能走路,不然让自己来扶着这个身高的全志愿,实在是很辛苦的一件事。

 

出租车座位不够大,全志愿睡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有点蜷起身体,看起来就像是蜷缩着睡觉的猫,陈文林想到之前撸猫的快乐,又趁着全志愿意识模糊的时候摸了摸他的后背。虽然没有撸毛茸茸的快乐,但是感觉到全志愿的身体随着他手的滑动而有微妙的绷紧,这触感比撸猫可刺激多了。

 

到了基地之后全志愿反而没有倒头就睡,而是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陈文林,陈文林被他看得不自在,只能问他:“怎么了?”

 

“水。”全志愿回答了一个字。

 

陈文林根本没控制住自己的白眼——反正全志愿正醉着估计也不会留下什么印象——在心里哀叹起自己简直自找麻烦,为什么要照顾这样一个醉酒上单呢。

 

陈文林并不是老妈子性格,但是这时候又觉得把醉酒的人扔在一边不闻不问太残忍,只能给全志愿倒来温水。

 

把水递到全志愿面前,全志愿却又不接。陈文林有些不耐烦:“你还要不要喝了?”说着把杯子递到更靠前的位置。

 

“要。”全志愿说完终于动了手,却不是接过杯子,而是直接双手和握住了陈文林拿着杯子的手,停顿了一会又说了一个字,“你。”

 

陈文林不知道是因为杯子里水的温度,还是全志愿掌心的温度,他突然就觉得脸热得不行。

 

依然处于酒醉状态的全志愿显然并没有感知出陈文林的情绪变化,如果他感觉出了,一定会觉得自己很失礼,但是全志愿不仅没有,反而变本加厉,直视着陈文林的眼睛说:“Haro,摸我。”

 

陈文林不知道这句话是陈述句还是祈使句,但是确实是之前自己手贱在先,原本以为全志愿无知无觉,没想到他竟然就对这事有了意识和记忆,还就这么说出来了。

 

陈文林一只手受制于人,另一只手偷偷在背后拉自己衣服试图鼓风降温,希望自己冷静一点好好想想这事怎么了局。

 

也许是太久没有等到陈文林的回答,全志愿又追问:“Haro,喜欢我?”

 

不知为何,这个问题后全志愿没有停顿很久,直接结了下一句话:“我,喜欢,Haro。”

 

说完全志愿眼巴巴地望着陈文林,又重复了一边最开头那句糟糕的话:“要,你。”

 

陈文林觉得自己呼吸有点重,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他觉得这并不算是动情,但是在他翻脸之前,看着全志愿酒醉后恍惚的神色和有点失焦的眼睛,这个火是怎么都发不出来了。

 

僵持许久之后全志愿还是放了手,虽然醉酒状态的他比平时放肆了太多,但是终究还是一个非常自我克制的人,即使意识零散,却还是没有强人所难,就这么放开了陈文林。

 

陈文林把那杯水放在全志愿身边的床头柜上,自己去浴室洗漱。

 

等他从浴室出来,便看见全志愿依旧坐在床上,动作和陈文丽离开时一模一样。

 

那杯水连动也没动过,已经变凉了。

 

陈文林看到这个场景莫名其妙就觉得很心疼,虽然明知全志愿发呆只是醉酒之后的正常现象,只要全志愿睡一觉一切都会回归正轨,但是这种心疼的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又汹涌异常,让陈文林有一种好像是自己辜负了全志愿的错觉。

 

陈文林走到全志愿身边,准备让醉酒的人先睡一觉。却在他试图按着全志愿手臂将他放倒的时候,再次被全志愿握住一只手:“我喜欢你。”全志愿说,口齿不甚清晰,不知是因为酒醉还是汉语水平,但是陈文林还是听的很清楚,他说:“我喜欢你。”语气认真,而且急切。

 

不是要你,而是我喜欢你。

 

陈文林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又一声,越来越重,提醒着他那些回避不了的心意。

 

也许,他是没有意识的告白。

 

也许,他醒了之后就不记得了。

 

也许,他醒了之后会忘记今天晚上发生过的所有事。

 

扶着全志愿躺下之后,陈文林心怀侥幸地想,也许他不会记得,今天发生的一切他都不会记得。

 

那么,就放肆一次是不是可以呢?如果被忘记的话。

 

陈文林居高临下地看着全志愿的眼睛,试图看出这是酒醉后某种意外的胡言乱语,还是蓄意已久的心思最终被醉酒泄露了出来。全志愿不知所以地回视着他,眼神干净但是没有焦距,大概是醉酒的关系。

 

这种探视是得不到结果的,他所能得到的结果都只能问自己,而不是对方。陈文林扪心自问,发现自己竟然是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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