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外链坏了叫我,我基本上都能修复。
不要因为某个单一CP关注我,因为往往写了一次没有下次。
想红想疯了。
一个充满了低级趣味的人。
文字垃圾缓慢生产。
混乱邪恶,排列组合。
文渣老透明。

为什么有人会出门四天只带一件衣服(Raro)

三禁

理论上没有其他CP,如果看出其他CP,当做兄弟情。

梗是全志愿和陈文林穿过同一件衣服,可以在Raro的TAG下面找到别的人发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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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RW的比赛结束后,陈文林是真的羡慕IG。跑去北京和基友打比赛,完了之后赖在基友家玩两天——说不定还有人尽地主之谊招待吃喝玩乐——再就近去大连,简直一箭好多雕。

 

相比之下RW和EDG就比较惨,打完比赛立刻就要回基地收拾东西第二天就出发走人,一点缓冲余地都没有。定赛程的人你们都是魔鬼吗?

 

到了大连之后陈文林更绝望了,现场的照片拍摄、设备调试、彩排定点等等活动把日程表挤占得满满当当,当然训练也是必不可少。

 

终于等到解放时间的EDG众人已经被榨干了最后的体力,只想快点回到床上躺尸。而为了更快地回到床上,一场血腥激烈的浴室争夺战在所难免。

 

看着胡显昭和田野为了抢浴室,一出电梯就狗一样在走廊上狂奔,你追我赶弄出天大的动静还要相互嘴炮嘲讽,加上肢体阻拦,比踢世界杯打NBA还精彩激烈,陈文林摇了摇头,在心里吐槽:幼稚。

 

陈文林是个谦让有爱的人,进了房间之后笑眯眯地表示自己不急着洗澡,把浴室让给了受宠若惊的全志愿。

 

全志愿这个人就不会像队伍里其他幼稚鬼一样,温柔的上单非常会体贴队友,知道这种时候浴室属于宝贵资源,所以并不过多占用,飞快地洗完了澡。

 

陈文林倒是真不那么急着洗澡上床。感谢洲际赛主办方,帮选手订酒店这件事还是做得很到位,酒店里巨大的浴缸让陈文林惦记了一整天。一般外出打比赛,因为时间紧迫,也不会有人对泡澡这件事有特别大的执念,但是这次不同,先是打RW巨大的压力,再是从上海飞大连的紧凑行程,最后加上在大连的第一天就被折腾到不行,陈文林非常非常需要放松自己,从心灵到肉体。

 

所以他让全志愿先洗澡,也不过是为自己的无限时长泡澡做准备而已。陈文林发誓在他为浴缸注水的时候,看到了全志愿眼睛里艳羡的神情。

 

热水澡真舒服啊。把自己泡进浴缸的陈文林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陈文林觉得有些困,就泡在浴缸里打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觉得有人叫自己:“Haro。”

 

陈文林懒懒的不想回应,就继续躺在浴缸里装死,又听到那个声音说:“求你,不要凉凉。”

 

谁啊?他在说什么啊?陈文林一边想一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被距离自己只有5厘米的一张脸吓得彻底清醒过来:“卧槽,你干什么?”

 

被吓到不当心爆了粗口之后,陈文林才发现全志愿红着眼睛几乎是哭了。这都什么玩意?

 

“Haro,不要凉凉。”全志愿又重复了遍。

 

怎么又是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不过这水是真的凉凉。按照水温来判断,自己确实泡了挺久的,但是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应该是不当心睡过去了。陈文林觉得有些冷,瑟缩了下,看到全志愿涨红了脸触电般收回手,突然觉得不对,自己的队友,刚刚,手放在哪儿?

 

陈文林一点一点找回神志,却又觉得不如睡死过去算了。现在他估计自己头已经大成胡显昭了。

 

复盘一下就是,他陈文林赤身裸体在浴室里泡澡,他的队友全志愿跑进了浴室,把他从上到下看了个精光——这也就算了,毕竟都是男人,看了就看了,但是全志愿显然不只是看了,而且还摸了,不仅摸了,而且还对着他哭了。

 

不要再哭了,该哭的人是我吧?全志愿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变态。

 

陈文林越想越气,用力推了全志愿一把:“我洗澡你进来干嘛?”

 

全志愿对陈文林的突然翻脸显然没有准备,原本是跪着的他被一推之下直接坐到了地上。陈文林看到全志愿毫无防备的囧相,被自己弄湿的衣服,以及红着的眼睛,倒是有些歉疚。

 

但是这个看起来这么老实的人为什么会在队友洗澡的时候跑进浴室呢?陈文林依然耿耿于怀。又质问了一遍:“我洗澡你进来干吗?”

 

“Haro不会凉凉?”全志愿依然一脸紧张地问。

 

凉尼玛,老子好着呢。陈文林不知道全志愿搞什么鬼,但是目前这样子,自己全裸着,也没法坦然地在队友面前站起来擦身穿衣服——尤其在队友显然不是正经人的时候,站起来基本上等于送一波。

 

“出去!”陈文林命令道。但是因为自己还光着泡在水里,陈文林自己都觉得不是很有气势。

 

全志愿迟疑地看着陈文林。

 

卧槽果然心里有鬼。陈文林觉得有些害怕,重复了一遍:“出去。”

 

全志愿思考了一点什么,表情突然变得坚定:“不。”

 

陈文林在那瞬间觉得很恐惧,不知道全志愿打算干什么。心里盘算了抵抗互殴扯着嗓子喊人和队友撕破脸皮鱼死网破等多种情况,然后警惕又恐惧地看着全志愿从地上爬起来对他走过来……

 

全志愿对他伸出魔爪的时候,陈文林想躲的,但是背后就是墙壁,根本无处可逃。

 

然后他就这么被全志愿抓住了手臂,从水里拉了起来。

 

身高差摆在这里,陈文林面对全志愿可以说是力量悬殊。几乎无法抵抗地被全志愿拉起来之后,陈文林更惊恐地发现自己因为泡澡太久全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甚至连独自站立的能力都没有。失去平衡的陈文林无法自控地往全志愿的方向倒去。

 

被上单带控强开到这下是真的凉凉了,陈文林绝望地想,难道今天自己的贞操就要葬送在这里了吗?但是赤身裸体被上单拥进怀里,好像没有任何幸存的可能。

 

就在陈文林闭眼认命的时候,做了一万次心理准备的事情没有发生。全志愿一手扶着陈文林,一手从毛巾架上拿了一块浴巾,笨手笨脚地帮他擦了几下之后,展开浴巾把陈文林裹起来,然后打横抱起,把他放到床上。

 

陈文林依然保持着警惕,并且积蓄着力气,准备找机会给全志愿脸上来一拳然后夺门而出。当然前提是他得先穿好衣服尤其是内裤。如果全志愿想在床上对他做什么的话是不会允许他穿内裤的。这可怎么办才好呢?陈文林的大脑飞快旋转着。

 

全志愿把他放到床上之后,却并没有爬上来做什么,反而后退一步,突然捂着自己嘴,像是怕自己哭出来似的,说:“你吓死我了。”语气里竟然真的有几分哽咽。如果不是被他吃了豆腐的话,陈文林简直就要相信他是真心实意在为自己担心了。

 

“你才吓死我了老哥,你到底要干什么啊?”陈文林觉得简直摸不着头脑,要图谋不轨的话也该动手了,不图谋不轨的话这大兄弟一顿操作猛如虎这是弄啥咧?

 

“我要你不凉凉。”全志愿说。

 

“我不会凉凉。”陈文林不耐烦了。

 

“真的?”

 

“真的!”

 

收到陈文林肯定的答复之后,全志愿似乎就真准备就此打住。反而之陈文林实在困惑:“你刚才怎么回事?”

 

全志愿一脸快把自己噎死的表情看着陈文林,半天没有蹦出一个字。

 

完了,这人的词汇量。陈文林敲敲额角,觉得头疼。

 

摸到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穿上衣服之后,陈文林正准备去刷个牙睡觉,突然听见全志愿叫他。

 

一回头看见全志愿递过来的手机,界面停留在翻译软件上。

 

虽然机翻的中文非常别扭,但是陈文林还是看懂了个大概,全志愿说的是见陈文林洗澡太久不出来,叫也没反应,只能进去找人,结果发现陈文林躺在浴缸里叫也叫不醒摇也摇不醒就慌了。

 

原来自己睡得这么死吗?陈文林想。

 

在陈文林出神的时候,全志愿道了歉:“对不起,Haro。”

 

陈文林觉得心里有点酸,是那种温暖和歉疚凑在一起的酸酸的感觉,有点想吸鼻子,又觉得这样太小题大做,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的声线回答:“没事,谢谢你。”

 

“我不应该,进去。”全志愿的词汇量少得可怜,边想边说,一字一顿地试图表达清楚自己的想法,“但我真的,着急,心疼。Haro要好好的。不要凉凉。”

 

“好,我会好好的,不凉凉。”陈文林回答完看见全志愿依然红着眼睛,表情委屈得不行,觉得自己的室友似乎真的被自己吓得不轻,先是以为自己挂了,又被自己误会之后凶了一顿,非常倒霉,于是主动抱了抱全志愿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之前在浴室里里陈文林全身湿透,加上一些肢体接触,现在全志愿的T恤上也全是水,湿哒哒的衣服贴在陈文林的身上感觉非常不舒服。

 

陈文林松开了手提醒全志愿把衣服换掉。却看到全志愿红了脸,艰难困苦地解释自己只带了身上这一件衣服,之前穿来的衣服去洗了还没有干,这件也不能穿的话,自己就没衣服穿了。

 

陈文林一阵无语,不知道这种宅男收拾行李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什么。考虑到确实是自己把人家衣服弄湿的,陈文林扔下一句:“你等着。”就开始翻箱倒柜找自己的衣服。

 

陈文林收拾行李的时候也是胡乱塞的,只保证了衣服的数量,没看放了什么东西进去。全志愿比他高不少,理论上他们衣服尺码不太通用。但是陈文林找着找着还真找出了一件自己穿略微有点大的衣服,估计全志愿能穿,就抽出来甩到全志愿身上:“去换吧。”

 

“谢谢Haro。”全志愿接过衣服的表情,简直是春节回家收红包的小孩。

 

陈文林觉得真的头疼,为什么有的人会出门四天只带一件衣服,这个人为什么还是自己的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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