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外链坏了叫我,我基本上都能修复。
不要因为某个单一CP关注我,因为往往写了一次没有下次。
想红想疯了。
一个充满了低级趣味的人。
文字垃圾缓慢生产。
混乱邪恶,排列组合。
文渣老透明。

无措(Raro)

各种禁

我都不好意思说这是个车

只能说后面有一部分走外链

这些的是个他妈的什么东西哦,日常自我怀疑并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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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被匆匆忙忙放下,一小滴水珠从杯口飞溅而出。落在鼠标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渍。陈文林的余光不当心瞥见了,两秒之后他挪开眼,但是那片水渍却总在他脑子里挥散不去,像是窥破了什么被小心掩饰的秘密,像是印在他心里的一滴化开的泪痕。

 

他们输掉了比赛,全志愿喝水的手在抖。他放下杯子,开始擦眼镜。很多戴眼镜的人都有这种强迫症,在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遍又一遍擦着原本就很干净的眼镜,只是想让自己有事可做。然后在对面即将走过来握手的时候,全志愿开始局促地拉队服的领口。

 

陈文林坐在他身边,看得到他的每一个动作。但是在舞台上,当着无数观众,对着无数镜头,他却不能做一点多余的事,就只能这样看着。

 

回了休息室陈文林就一直没见到全志愿,却在准备上厕所的时候撞见了刚刚用冷水洗完脸的全志愿,他脸上还有没抹干的水,一边往外走一边把眼镜戴回去,镜片之后的眼睛有点泛红。在看见陈文林的时候,全志愿还对他笑了一下。

 

你还不如不笑,陈文林在心里想,比哭还难看。他旋即又想到鼠标垫上那朵水渍,就像是洇开的眼泪。陈文林的目光落在洗手台上,大理石上还残留了大片的水渍,和刚刚的全志愿一样狼狈不堪。

 

等陈文林回到休息室的时候,RW的比赛大局已定。EDG的休息室里空无一人,只有电视屏幕里兀自播放着比赛结尾那部分。陈文林往隔壁走了三个门,果然听见RW的休息室里人声鼎沸,几乎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这里。

 

五分钟之后英雄凯旋,陈宇浩冲进休息室直奔全志愿而去,两个人结结实实抱在一起的时候,全志愿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切的笑。

 

陈文林站在角落看着,不知道该不该替全志愿高兴。或者该替全志愿高兴,然后替自己叹口气?

 

最后一局比赛的时候,基本上所有人都赖在了RW的休息室。陈文林拖了张椅子坐在屏幕边上,但是坐得太靠边,其实看比赛费力得很,唯一不费力的就是看坐在他对角线位置的全志愿。

 

陈宇浩和全志愿抱完便就近落座,在之后的整局比赛里一直低声不知道在和全志愿说什么,回应他的是全志愿脸上不时出现的笑容。

 

陈文林就这么远远的看着,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这种距离不仅仅是字面上的,整个休息室对角线的距离,而是说那个人,即使穿着自己的衣服,和自己睡在一间房里,就算直播的时候总在和自己说话。但是真正当他需要身边有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却总不是陈文林。

 

夺冠之后的庆功宴也是个谁爱去谁去的事,韩国的选手们自成一派地跑了,中国的选手里跑路的也不少。最后到底谁去了哪里都成了悬案。陈文林胃口一般得很,干脆也就早早回了酒店开始收拾东西。洗完澡收拾完东西的陈文林看了看时间觉得睡觉太早,却无事可做,手机来回地翻了又翻,打游戏没心情,聊天也不知道该找谁,反复地点开又退出一些界面,机械的动作频率被越拉越低,最终成了坐在床上发呆。

 

酒店房门读卡识别的嘀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突兀。陈文林一抬头便看见脸有点微红的全志愿推门而入。

 

全志愿喝了一点点酒,不算喝醉,至少行动自如理智完好,没有到需要人照顾的地步。但毕竟是喝了酒,所以有些情绪会随机地被无端端放大。

 

譬如他推门而入看见陈文林抬头时候有些落寞神色,好不容易被酒压下去的郁闷就突然喷涌而出,怎么都平复不下去。

 

飞快地洗完澡收拾完东西之后,全志愿关了房间的灯。于是一切突然重新归于沉默。这种时候,任何一点细微的声音都会变得无比清晰。

 

空调的温度只有22度,全志愿缩在被子下面,背后莫名出了一层汗,不知道是喝酒喝出来的还是洗澡洗出来的还是理东西忙出来的。但是拉开被子就太冷。他的背后是陈文林的床,床上的打野安稳又安静,一动不动。

 

但是全志愿知道陈文林没有睡着。他们在一起住了太久,陈文林睡着的时候该是什么呼吸节奏该是什么动作频率全志愿知道得一清二楚。这种刻意安静的一动不动只能说明一件事,陈文林现在清醒地很,非常清醒却非常努力地在装睡。

 

背对背在黑暗里躺了有半个小时,最终全志愿没忍住开了口:“Haro?”

 

“嗯?”陈文林的脸几乎埋在枕头里,透过织物传出来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沉闷。

 

但是全志愿却又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什么好,对话停滞在这里。全志愿觉得尴尬得不行,又开始莫名其妙地出汗。

 

身后的床突然陷了下去,然后被子被拉开,随着冷气一起钻进来的,还有他的打野。陈文林和全志愿背靠着背,两个人即使睡到了同一张床上,却依然没有进行什么对话。

 

全志愿往床边挪了挪,给陈文林腾出更多一点的位置。单人床太过窄小,他们的背脊紧贴在一起,全志愿能敏锐地感觉到陈文林身体的每一个动作,就从他们接触的地方传过来。他意识到陈文林在发抖。

 

这个认知让全志愿神经质地颤栗了一下,想了想他回过身去,从背后拥住陈文林。陈文林没有反抗,安安静静被抱了一会之后,突然扭动着转过身,抱住全志愿。他抱得死紧,似乎是想发泄出身体里过剩的力道,太用力的动作让全志愿觉得不太舒服,甚至有些被弄疼了。

 

陈文林的脑袋搁在全志愿肩膀的位置,整张脸都埋在全志愿的胸口。呼吸时喷出的温热气息可以透过夏天薄薄的棉质睡衣印到全志愿的锁骨上。

 

全志愿把自己的脸贴近陈文林,鼻尖是陈文林头发的味道,刚刚洗过的头发还残留着洗发水的味道,闻起来干净清爽。全志愿依然对目前的情况感觉有点发怔。愣神是被胸口传来的温热感觉打碎的,全志愿后知后觉地发现陈文林在流眼泪,就在自己的怀里。加上他太过用力的拥抱,看起来似乎像是在害怕什么,或者说,非常不安。全志愿也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其实也一直在发抖,而这似乎从他们输掉游戏开始就间歇性发生,一直没有真正好起来。

 

这种紧张感不仅仅是因为输掉比赛,也不仅仅是因为输掉了很重要的比赛,还有很多其他的原因,事关他自己,事关以后,事关很多很多,而输本身反而是其中比较小的一部分。也因为如此,他的紧张并不因为LPL的最终夺冠而消散,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本以为喝酒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至少暂时性解决,事实倒确实如此,在他刚喝完的时间里,他一直沉浸在酒精营造出的快乐中。直到他回到房间,直到陈文林在他怀里开始流眼泪,之前那种愉悦感觉烟消云散,而一直被压抑的沉郁情绪开始重新冒出来,而且像是贮藏了足够长时间的陈酒,酸、苦,而且上头。

 

用自己抖得厉害的手拍了拍陈文林的肩,全志愿在自顾不暇的时候还是希望能拉队友一把,却只感觉到陈文林的后背不自然地绷紧,甚至连眼泪都因为这种紧张而收住了。这让全志愿更加紧张且尴尬,酒意开始让他觉得头晕。

 

陈文林有些暴躁地从全志愿的双臂间挣脱出来,上半身悬空在床边,伸手在床头柜里乱翻乱找,一边找一边自言自语:“我记得放在这里啊。”

 

全志愿看着被陈文林摸出来的东西,有点无语。他知道陈文林想要发泄,但没想到是这种发泄方式,他以为大概只是抱着哭一场或者怎么样。但是陈文林红着眼睛探询地看着他的时候,他又没有办法拒绝。

 

知悉全志愿态度的陈文林低头吻了下来,拥吻的时候他们更加紧张,抖得也更厉害,这让全志愿有种不仅比赛不赢而且什么都做不好的挫败感,又因为挫败到了极点,突然有莫名的怒气,而酒精的作用随机放大了这种上头的情绪,于是他不管不顾地突然开始动手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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