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外链坏了叫我,我基本上都能修复。
不要因为某个单一CP关注我,因为往往写了一次没有下次。
想红想疯了。
一个充满了低级趣味的人。
文字垃圾缓慢生产。
混乱邪恶,排列组合。
文渣老透明。

世间安得两全法(Raro)

各种禁

我一定要吐槽不当心写到快凌晨五点我真的是疯了


思凡梗,和尚Ray x 杀手Haro

(这个杀手的身份没有任何用处,太尴尬了。)

我写了好几天,这个题材真是我的人生噩梦。这辈子都不想碰了。


是互攻,互攻,互攻


有需要外链内容,虽然很尬。


结尾挺仓促的,我真的写不动了。但反正车都开了就不要在意这个了吧。


奇怪的古风设定所以对话都会变得很尬很OOC,希望不会尬到来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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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志愿计算着再住几日便继续赶路。按理说真正苦修或者云游之人,只能三衣一钵,夜不宿屋宇,甚至不能在同一棵树下连宿三夜,唯恐生留恋之心。如今自己在这山中已居住了有十几日,果然是怠惰了。

 

一边想着一边往山上走,没走出多远,全志愿无意间看到地上似有血迹,这山上偏僻,全志愿在此处逗留十数日还未遇见别人,见此情景也是惊疑不定;沿着血迹一路寻去,见到有个人一动不动地躺着。

 

那人一身黑衣显是为了方便夜行。全志愿留了个心眼,在他腰间摸了摸,果然找到一块黑底白纹的腰牌。那牌上一面刻着陈文林——那自然是他的名字,另一面刻着一把匕首。

 

全志愿认得这腰牌是一些杀人换钱的刺客才会带的,便有些迟疑。留他在这里自生自灭也太残忍,但是若救回的是一个双手染血的刺客,也非善缘。待要抽身离去,又见那人脸上有几道红色的血痕,显是跌倒时被荆棘划伤了的,看起来倒有几分稚气可怜,不像是穷凶极恶之人。

 

全志愿叹了口气,觉得终究不能见死不救,念了声佛,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往自己住处走去。

 

这一动之下牵动伤口,全志愿见陈文林眉头皱起,不禁有些担忧,加快了脚步。好在他的住处离此不远,不一会也就到了。

 

把人放到床上之后,全志愿看了他身上的伤。伤口虽然多且深,但都是外伤,止血上药之后只需静养,几日后便可痊愈。只是陈文林在山上昏迷许久,伤口未能早早包扎,故而有些发热,加上流血太多,简直虚弱到了极点,以至脸色惨白,嘴唇如龟甲般干裂。全志愿不敢给昏迷之人喂水,只能用蘸了水的棉布一点一点濡湿他干裂的嘴唇。待看他眉头舒展了一些,才自去打坐冥想。

 

全志愿觉得自己罪过得很,一面想着自己是不是该早早赶路去找个容身的寺院,一面又想着救了个有杀孽的人是否不妥,心思纷乱。没坐多久,又有听到床上的人有了动静。

 

陈文林半睁着眼睛,哑着嗓子憋出一个字:“水。”全志愿依言倒了杯水送到他嘴边,看着他迫切的眼神,连“小心”与“喝慢一点”之类的话都省去了。

 

陈文林昏迷许久滴水未进,自然喝得急了,呛咳起来,连带着杯子里的水都被他弄得打翻出来。全志愿忙放下杯子,一手拍着他的背帮他顺着气,另一手帮他擦嘴角溢出的水。

 

陈文林有些头晕,咳嗽略好一点,轻声说了句:“多谢。”便又昏睡过去。这一睡又睡了一整日,等第二天醒来时,精神已经好了不少。

 

全志愿的晚课结束,便看到陈文林眼珠乱转四处打量着,视线与他对上了,就笑着问:“该怎么称呼?”

 

全志愿想了想,还是说了自己本名。

 

“多谢你救我。”陈文林言语间带了笑意,笑时脸上露出两个酒窝,看起来竟有几分乖巧。但全志愿毕竟知道他的身份,这些天亦为此烦恼,所以也不接话,只淡淡应了一声而已。

 

陈文林仿佛没有看出他的踟躇,闲聊似地问:“看你行止似是出家人,是云游化缘路过此处?”

 

全志愿道:“正欲往南找一处可以容身之所。”

 

“这就怪了。”陈文林侧头想了想,“何以定要往南?”

 

全志愿并不愿意被问起这些,不由皱了眉,却还是耐着性子回答:“因师父圆寂前让我去南方找师叔受具足戒,所以南行。”

 

“原来如此,多谢大师相救,果然出家人慈悲为怀。”陈文林说时似乎想合掌行礼。

 

全志愿轻斥:“你别乱动。你叫我什么?”

 

陈文林也不怎么动得了,便作罢了,回答道:“大师呀。”

 

全志愿总觉得这种调侃太浮夸,制止道:“别这么叫。你还是叫我名字。”

 

陈文林却更得寸进尺起来:“志愿啊?”

 

全志愿便不理他了。他总觉得陈文林有几分轻佻,倒有些后悔带他回来。陈文林并不晓得全志愿心中所想,跟他说了自己的姓名,又说了自己如何被人暗算后逃跑,所以晕倒在山上这些东西,全志愿也只是听着,这些他虽然并不清楚细节,但是知晓了陈文林的身份后,原也不难猜到。

 

翌日全志愿给陈文林熬了粥,陈文林动不了,便坐到他床边用调羹舀了,吹凉之后喂进他嘴边。

 

陈文林这时候倒安静。吃完之后有些歉然地对全志愿说:“这几天麻烦你了。”

 

“没事。”

 

收拾完碗碟后全志愿便自阅读典籍,正闭目默诵佛经时,听见陈文林叫他:“志愿啊,我想喝水。”声音竟然有几分小心翼翼。

 

全志愿觉得有些好笑,给他倒了水,陈文林就着全志愿的手喝了,抬眼打量全志愿:“你真的出家了。”

 

“怎么?”

 

“可惜你这么好的人竟然出家了,不然如果有人嫁了你,那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陈文林边说边笑起来。

 

全志愿却冷了脸:“你说的什么话?”

 

“对不住对不住。”见全志愿动了气,陈文林慌慌张张开始道歉,“我只是觉得你这人很好,我不是那个意思。”一边道歉一边似乎还想拉全志愿的袖子。

 

全志愿便冷眼看着陈文林挣扎着想挪动自己手却动不了的模样,终于觉得有些可怜,又觉得自己不能这样板着脸,便柔和些劝诫:“你别说这种话。”

 

“嗯。”陈文林低头应到,真是一脸诚心认错的模样。

 

全志愿也心软了,不再苛责他什么:“你少说点话,多休息,待你好了,我也要去南方……”

 

听闻此言,陈文林打断道:“还是要去南方吗?”忍了一会笑意又说。“不如大师还俗吧……”

 

陈文林言犹未尽,全志愿便沉下脸,连话都不说一句,自去做自己的事了。把陈文林的一切道歉都抛诸身后,不予理睬。

 

陈文林说了许久的话,有些接不上气,开始边咳边喘,嘴里仍旧不着边际地说些道歉的话。全志愿狠了狠心不去理会,果然听见过不多久,陈文林见没人理睬,安静下来。

 

全志愿这时候才得以静下来坐禅冥想。

 

等全志愿睁开眼,已是日落薄暮。全志愿点起灯,方想到陈文林已经有一阵没与他说话了,倒有些担心,唤了他一声。陈文林不应。全志愿又提高了声音喊他:“陈文林?”

 

仍是无人应答,全志愿有些心慌,推了推仍在昏睡的人。陈文林只把眼睛略微睁开一点,便又闭上了。

 

“陈文林?是伤口疼吗?”

 

“头疼。”陈文林气若游丝地说。

 

全志愿摸了摸陈文林的额头,觉得略微有些热,脉象上却找不出缘故。猜还是伤口未好以致发热,却不知为何突然严重之如此,只能用清水帮他擦额头。

 

陈文林似有所感,眼角动了动,微微睁开眼:“大师,我想求你件事。”

 

全志愿不知为何有些心慌,也不及纠正他的称呼,忙应下来:“你说。”

 

但陈文林声音太轻,全志愿须得俯身到而耳边,方能听得清,却听他低声哀求道:“若我死了,你帮我念经超度我吧……”

 

“胡说什么?”全志愿不让他再说下去,“山下有医馆,我送你去。”

 

“去医馆没有用,何况我的身份……你带着我随便跑出去,岂不是惹祸上身?”

 

“那又能有什么办法?”全志愿无奈道。

 

“我还有话对你说……”陈文林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全志愿附耳去听,却仍旧听不清,正凝神分辨,突然觉得耳根触到了陈文林的嘴唇。全志愿愣了一刻,才明白过来是陈文林作弄他。

 

“你……”全志愿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陈文林见状先是笑,边笑边说道歉的话,说到后来又咳嗽起来。全志愿无可奈何,叹了口气,也不动怒了,帮他擦了擦额角的汗,劝了一句:“别折腾了,伤口还都没好。”

 

“不碍事,”陈文林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又笑起来,“能与大师这样亲近,别说是好不了,便是死也不枉了。”

 

全志愿只是无奈摇头,连劝都懒怠劝了。


后面的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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