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外链坏了叫我,我基本上都能修复。
不要因为某个单一CP关注我,因为往往写了一次没有下次。
想红想疯了。
一个充满了低级趣味的人。
文字垃圾缓慢生产。
混乱邪恶,排列组合。
文渣老透明。

无始(康兮)

各种禁

预警请一定要认真看:

  • 特殊职业设定

  • 很烂的故事配很糟糕的三观

  • 没有逻辑

  • 剧情发展大有问题

  • OOC到非常扭曲的地步

  • 但我并不想在预警里说得太具体

  • 但是真的道德沦丧三观扭曲性格崩坏

  • 总之,看这篇文=吃屎 

  • 建议所有人不要看

是真的很扭曲,如果我这么说还确定要看的话,就请不要因为以上原因说我了,我的预警很认真。

放外链因为有车,但不完全是车。

全文一万三千多个字。阅读可能要个十几二十分钟。很大概率有错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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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龙这件事(康兮)

三禁

很短的一段东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输掉之后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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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场第二场也落败之后,复盘和总结的会议开到了深夜。会议结束之后,走出会议室的选手个个面有菜色。倒不是他们不耐烦,实在是首先输了比赛谁心情都不会好,之后又回基地紧急会议一开几个小时的轮番轰炸,道理都明白,但是出去情绪上的影响,光说精力都有些跟不上,所以一切结束的时候自然谁都没有好脸色。

 

彼此之间没有说太多的话,此刻绝大部分人想的都是先抢占浴室洗澡睡觉。和那种中午起床排位到半夜在睡觉的日子不一样,比赛日他们的体能很容易就消耗到极限值。

 

苏汉伟看着队友们各自回房间,方向一拐去了训练室。

 

排位排队的时间不太短,他一边等着队列一边想着教练刚才的分析。还有他们这几天为了比赛做的准备。

 

新版本上线的时候绝大部分人都是措手不及的,有一种过去的所有努力都被推翻,必须要重新摸索的感觉。排位也好海外赛区也好,各种奇怪的套路乱飞。对此WE不是没有做过准备。

 

比赛之前苏汉伟和向人杰是针对这个问题讨论过的:“教练说让我们自己决定是中单保打野还是打野保中单,所以是你保我还是我保你啊?”

 

“不都差不多吗?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啊。怎么,是不相信我能保你,还是不相信我的carry能力?”向人杰反问的时候对着苏汉伟抬下巴,一脸挑衅的意思。

 

怎么会不信任呢?他信任向人杰的能力,就像向人杰信任他。那种信任是敢于把后背完全交给对方,小到外卖凑起送费,大到做出职业生涯的关键决定,他们从来都没有担心过对方。在这个版本也是一样,如果向人杰愿意用输出型打野,那么他也愿意放下刺客或者输出中单,为他举起盾,也毫不怀疑如果他想拿出发育型英雄,向人杰会愿意选一个辅助守护在他身边。

 

野作辅助保中单也好,中作辅助保打野也好,两种套路他们都有练过,效果也不算太差。

 

只是苏汉伟没有想到过,可能“应该”不被信任的人不是向人杰,而是他自己。

 

第一局比赛他们决定中单保打野,效果倒是还不错。第二局的时候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试试看打野保着中单,却没有想到噩梦就是这个时候开始的。

 

第二条龙被抢的时候苏汉伟觉得身边的向人杰有一瞬间的沉默,苏汉伟也跟着沉默了几秒钟。虽然之后很快就继续接上了必要的队内沟通,那沉默的几秒就消失在后续源源不断的言语洪流中,仿佛入水的石子,微小的波澜很快被更大的浪带走,不为人所注意。

 

但苏汉伟却被那几秒钟的沉默压抑到窒息。那种感觉总是硌着他,让他觉得疼。如果那个时候惩戒是在向人杰手里就好了,龙就不会被抢走了。都是因为要保他向人杰才放弃了带惩戒,结果却是一场翻盘。

 

苏汉伟控制不住地区揣测,向人杰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呢?向来以抢龙著称的人,眼睁睁看着对面从自己队伍手里抢走了两条龙,却因为没有惩戒而无能为力,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无能为力是最让人绝望的感觉,而那种感觉是自己带给向人杰的,苏汉伟不确定向人杰会怎么想他。

 

第三局的时候向人杰终拿了卡蜜尔,单兵能力很强的英雄,并且自己带上了惩戒。苏汉伟很难不觉得那是因为刚才自己丢龙带来的影响。这就有一点像是回到了过去的版本,中单和打野自己打自己的,只在合适的时候来抓。和之前完完全全的照顾是不一样的。

 

苏汉伟第一次有了“不被信任”的感觉。但是龙没拿下来确实和自己有关,就算因此不被信任他也没法辩白。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开了游戏之后犹豫了一会选了打野位。因为除非他能给向人杰证明,证明把惩戒交给自己是可以放心的,不然他又拿什么去要求信任。

 

匹配到游戏的声音终止了苏汉伟的思考,选努努配合中路死歌,正好是他们第二局的搭配。队友倒是比较乐意,也没有和他讨论召唤师技能的问题。毕竟路人局,打野还是带着惩戒更为保险。

 

扫荡野区,在合适的时候去线上。苏汉伟回忆着这几天和向人杰练习的时候学到的经验,兢兢业业打着野。然而对面双排的中野组合也是类似的套路,挂名的打野并不带惩戒,选了个辅助死保中单,让苏汉伟这种半吊子打野一点办法都没有,中路很快陷入劣势。

 

对方又一次将苏汉伟的中单击杀之后,选择仗着人数优势开大龙。

 

龙区没有视野,苏汉伟在龙区背后徘徊者,还得警惕是不是会有人突然冲上来揍他。他手里有一根真眼,他在心里默算龙血量掉下去的速度。

 

“插眼啊。”向人杰的声音突然在苏汉伟耳边响起,苏汉伟吓得手一抖,想都没想一根眼就下去了。

 

“下去,惩戒。”向人杰下了第二个命令。

 

苏汉伟对于这种闪现抢龙的操作并不熟悉,有那么一点点迟疑,但是努努还是顺顺利利闪现进了龙坑,Q技能再加上惩戒,瞬间打出的伤害让大龙消失在地图上。

 

苏汉伟看着屏幕上跳出的提示画面和对话框里队友的喝彩,这才觉得心跳逐渐平稳。

 

向人杰放开苏汉伟的手,有些得意地说:“看,抢到了。”

 

果然还是要向人杰来操作才抢得到啊。苏汉伟有些丧气,一边等着复活一边问:“你怎么过来了。”

 

“来找你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神机妙算啊。”向人杰的语气不正经,抱着手臂看苏汉伟打游戏倒是一本正经,还不时指指点点,告诉他应该怎么去做一个打野。

 

苏汉伟觉得有些泄气,想想刚才那个抢龙其实还是向人杰的操作,便觉得惩戒果然是要握在真龙天子手里好一点,于是和他商量起比赛的战术:“以后我们都中单保打野好了。而且我们第一局不是赢了吗?”

 

向人杰听到这句话,想都没想就是反驳:“多准备一点套路总是好的,不就是龙吗?我教你就是了。”

 

这是来训练室之前向人杰就准备好要说的。在会议室里向人杰就觉得苏汉伟的表情不对,再稍微留神就能发现他偷偷跑进了训练室。苏汉伟的想法就跟他在中路的动向一样好猜,当然是针对向人杰而言。

 

向人杰当然也知道心结就在那两条龙上,或许还和自己有关,毕竟之前抢龙的名头可能会带来一些压力。如果真是这样,他更得负责拯救苏汉伟的心态:“这局结束我们单独solo,就拼抢龙。多练练你就熟练了。”

 

“好。”

 

见苏汉伟答应下来,向人杰立刻补了一句:“不在我手里抢到龙今天就不要睡了哦。” 

 

“??过分!”


来都来了(康兮)

三禁

儿童节贺文,但是晚了。

只是觉得这一对最近很甜,发了很多糖,而且适合儿童节。

写完才想起来他们最近在韩国集训,根本不在西安。但是写都写了。

很短,其实是个智障小段子,而且一点都不好看,因为没有逻辑,也不感人,所以非常难看,感觉写它的人是个智障。

标题也是瞎写的,因为太弱智了,所以不知道用什么标题好。

缺觉后产物,我可能是脑子坏了。

我一定是脑子坏了。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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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网上那些年龄不小却还嚷嚷着自己是个宝宝,挤破了头想要过儿童节的人不同,苏汉伟真的一点都不想过儿童节——却被迫不得不过这个节日——这是半个小时之前在基地发生的事情。

 

苏汉伟从醒过来走进训练室开始,就一直在接受来自全队的儿童节祝福。

 

当陈圣俊跟他说儿童节快乐的时候,苏汉伟觉得这是他一向的恶趣味。当辅助们跟他说儿童节快乐,卖包长高的时候,他觉得这是受了陈圣俊影响。当队长柯昌宇见到他也开始说儿童节快乐多喝牛奶的时候,苏汉伟沉默了。

 

唯一没有这么开口的是向人杰,他走进训练室的第一句话是宣布既然新到一个城市,总得熟悉环境,所以他决定利用这个下午探索一下新的城市,并询问有没有人同行。

 

苏汉伟觉得向人杰还不如闭嘴。一群网瘾少年在哪儿打游戏不是打,在哪儿叫外卖不是叫,有谁会有兴趣去“探索周边环境”?果然并没有响应向人杰的提议。不得已之下向人杰开始点名:“957,你要跟我一起出去逛一下吗?”

 

“不了。”柯昌宇彬彬有礼地拒绝了这个建议。

 

“兮夜?”

 

苏汉伟没有说话,他觉得拒绝太伤人,但是确实不想出门。

 

向人杰显然看懂了队友们在想什么,有些无奈地边出门边说:“好吧,那我自己……”

 

“哟,兮夜。”起得最晚的具晟彬突然出现,“儿童节快乐!”他的手里赫然还端着一杯牛奶,作势准备递给苏汉伟。

 

 “Condi等等我!我要去超市买纸巾!”苏汉伟一边说一边追出了门。

 

这就是苏汉伟的队友,无论是沉稳的队长还是新加入的AD都不遗余力地告诉苏汉伟喝牛奶长高,把他烦的不行。只有向人杰不会这样。

 

向人杰会问他:“你之前说要去超市买什么?”

 

“买什么?”苏汉伟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刚刚是我我随便说的。我只是找个理由出来而已。他们好烦。整天就牛奶牛奶的,不知道中了什么邪。”

 

“是啊,他们懂个屁。”向人杰点头同意了苏汉伟的看法,并且补充道,“明明还需要多晒晒太阳,让阳光将胆固醇转化成维生素D才能促进钙的吸收。所以我才觉得你需要出来逛逛。”

 

苏汉伟转身就走。这就是苏汉伟的队友们,天知道他们每天闲着在想什么看什么东西。

 

“兮夜。”向人杰追了过来,拉住苏汉伟的胳膊:“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我请你吃晚饭赔罪吧。”

 

苏汉伟甩开了向人杰的手,但是想了想回到基地就要面对一屋子沉迷于儿童节的中了邪的队友,权衡之后决定接受向人杰的道歉,只要向人杰不要继续和他们同流合污提儿童节或者长高之类的事情。

 

向人杰满口答应。

 

两个人在闲逛的时候向人杰一直在看手机,期间答应了柯昌宇提出的各色购物需求——这就是网瘾少年们,一般不出门,但只要有一个人出门,全队都把他当做购物奴隶。

 

苏汉伟和向人杰就先吃晚饭还是先购物讨论了很久。苏汉伟觉得先购物然后吃完饭然后回基地非常完美。

 

向人杰有不同意见。他直接把路线定到城墙上,决定先逛一会,吃个晚饭,然后去城墙逛一会,然后买东西回基地。

 

理由是反正他们出门已经是下午,再逛一会差不多也就该吃晚饭了。在苏汉伟犹豫的时候,向人杰放了个大招:“门都出了,来都来了。”

 

来都来了这四个字一旦说出口,基本上就没什么好反驳的了,苏汉伟只能同意。

 

晚饭就在城墙南门不远处吃的,两个人一边吃一边看着天色渐晚,苏汉伟实在不知道作为要在西安生活的人做这种夜游城墙的游客行为有什么意义。

 

夜晚的古城墙上人不多,墙垛边一串串红灯笼勾勒出道路的形状,走在留有明显时间痕迹的古城墙上,好像真的走过了很多时间,走进红尘俗世,从遥远的过去一直走向没有终点的苍茫未来,让人恍惚起来。

 

两个不知道该如何欣赏景点的人就这么沉默地走着,不时和出门旅游欢声笑语的一家三口擦肩而过,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幸好大多数时候他们都走在夜色里,不用担心别人疑惑的目光。

 

“小伟,”向人杰先开了口,“之前你说让我来,我就来了。那么可不可以以后,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不要让我走?”

 

苏汉伟皱眉反问:“你在说什么啊?” 

 

“你只要说好,或者不好。”

 

“你有病吗?”

 

“好不好?”

 

“哎呀好啦,你脑子有问题吗?”

 

“好就行了。小伟,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向人杰没有给苏汉伟反应时间,很快第二个重点就扔了过来。

 

有喜欢的人了?苏汉伟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还来不及分辨自己心里并不怎么高兴的情绪到底是失落还是嫉妒还是什么,就听到向人杰说:“兮夜,看那里。”

 

向人杰果然是没有给苏汉伟一点反应的时间。顺着向人杰手指的方向,苏汉伟看到有红白色的光点仿佛萤火虫一般悬在空中缓缓飞舞,在苏汉伟觉得大事不妙之前,这些光点慢慢凝聚成一个有序的形状——在空中拼出一行字:

“苏汉伟,我喜欢你。”

 

这个时候苏汉伟终于开始觉得大事不妙了。

 

“反正你说了不会让我走,那么,为了防止你拒绝我之后我们彼此见面都尴尬,不如,你答应我?”

 

向人杰的语气挺随意,就像在问苏汉伟要不要蓝一样。让苏汉伟习惯性地就答应下来,然后才意识到这一次,自己好像把自己卖了。于是在答应下来之后有那么一段时间,苏汉伟一直盯着无人机,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我看那天入城仪式的无人机挺酷的。”向人杰说,“而且你看,这这些字还会变。”

 

随着向人杰说的,原本的那行字散成了光点,然后又慢慢重组,变成了:“兮夜,儿童节快乐。”

 

“滚!”苏汉伟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向人杰咆哮。

 

“说好了不让我走的呢?”向人杰笑得无赖。

 

“向人杰?!“

 

但是很可惜,苏汉伟跳起来试图踩向人杰脚的操作被向人杰格挡了。

 

 

从城墙上下来之后,苏汉伟还惦记着要帮队友去超市购物。

 

“没有什么东西要买,我跟柯昌宇聊天只是为了确定无人机就位啦。购物清单只是随便说说的。”向人杰表示这其实不重要。

 

恰在此时,向人杰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柯昌宇发来的微信消息赫然显示在顶端:“购物清单还是要买好才能回来哦。” 

 

恰到好处的打脸让向人杰在苏汉伟疑惑且嘲弄的目光下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基地里,柯昌宇一脸理所当然地放下手机。在基地的人已经达成了共识:向人杰至少也得给他们当一回购物奴隶,才能抵消全队为了促成约会一起装傻用“儿童节快乐”把苏汉伟逼出门这件事。毕竟向人杰最初策划这场节日坑苏汉伟约会与表白的时候,可是差点跪下求全队帮忙的,如今只是让超市代购,已经很人道主义了。

迷路(康兮)

三禁巴拉巴拉


CP是康兮,Condi和xiye,或者说也不算有CP。


狗血无聊小故事


私设如山,扭曲现实扭曲过去。(伪)半现实向。


非常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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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汉伟是个路痴,这是他很小的时候就发现的事情。

 

小学五年级的时候,苏汉伟的爸妈因为没空接他放学,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苏汉伟记住了放学回家的路怎么走。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有一天学校里运动会开幕式的彩排让放学时间延后了不少。等苏汉伟从学校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都黑了。

 

苏汉伟第一次发现夜晚是这样令人不知所措,白天熟悉的街道此刻尽数换成了陌生的面貌。憧憧的影子背后,建筑看起来如此陌生。

 

苏汉伟凭借着记忆往家的方向走,但是越走就越辨不清方向。苏汉伟望着满街闪烁而陌生的灯牌,撇了撇嘴,险些哭出来。

 

到最后苏汉伟几乎狂奔起来。课本在书包里上下跳动着,应和着他的脚步,也应和着他的心跳,发动沉闷的响声。

 

跑得气喘吁吁的苏汉伟直觉离家越来越远,终于在力气用尽的时候停了下来,站在路灯的灯光下大口地喘着气。撑着膝盖低着头继续喘气的时候,苏汉伟看到一双脚在自己面前站定,然后抬头,对上了一张假装老成的脸。

 

“你怎么也这么晚还不回去啊?”

 

向人杰是那种家长口中应该划清界限的坏小孩,放学之后就钻进游戏房,天黑了才回家的那种。但是此刻的向人杰在苏汉伟看来简直是天神下凡,是他唯一救星。

 

苏汉伟对向人杰说清楚前因后果之后,向人杰撇撇嘴:“这么近都找不到路?跟我走。”

 

说着一转身,走进了苏汉伟眼前未知的黑夜和光影里。

 

见向人杰走远了,苏汉伟连忙几步小跑跟了上去。

 

向人杰在苏汉伟根本辨认不出的道路里左一绕,右一绕,苏汉伟还来不及怀疑向人杰是不是能够找得到路的时候,就发现他们已经停在了自家楼下。

 

“上去吧,下次别再迷路了。”向人杰双手插在口袋里说,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迷路就来找我吧,如果找得到的话。我放学一般都在那个游戏厅里面玩。”

 

那天苏汉伟到家特别晚,父母随便问了几句之后听说是学校彩排,也就没当回事。

 

不过那之后苏汉伟在学校里和向人杰倒是熟悉起来。有时候向人杰作业没有做,一大早地把书包甩到桌子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后,就火急火燎地冲到苏汉伟面前,毫不见外地说:“快快快,昨天的数学作业借我抄一下,我就剩三页了。”

 

一开始的时候,苏汉伟总是一声不响地摸出本子递给向人杰。

 

时间久了,被抄作业的次数多了,苏汉伟也会耍耍诈,故意不把本子给向人杰:“抄一道题一块钱。”

 

向人杰便陪着笑说:“放学请你喝饮料。”

 

苏汉伟毫不客气地应到:“好,我要喝奶茶。” 

 

“成交。”

 

自那之后,苏汉伟在放学后也会抱着奶茶和向人杰出去各种地方玩一会。之后向人杰继续他的自由,而苏汉伟则着急赶回去写作业,方便第二天一早给向人杰继续用来应付他的麻烦,以及骗向人杰的另一杯奶茶。

 

小学五年级剩下的时间过得很快。

 

最后结束的时候班级里突然流行起了些同学录。

 

苏汉伟买了一本,郑重地给了向人杰一张:“写认真点,别填错了。”

 

“干嘛?你初中了迷路还想找我带你啊?”向人杰嘴上是这么抱怨的,却依然老老实实写下了自己的住址和电话。

 

初中的时候两个人不在一所学校。刚开始的时候苏汉伟还会在放学后打电话给向人杰聊个天。

 

但是突然有一天,向人杰就搬家并且换了电话号码了。而向人杰忘记把这些提前告诉苏汉伟。靠电话维持的友谊,就这么突然断了。

 

联系刚断掉的时候,苏汉伟觉得生活里突然就空了一块,心里也空落落的。不过那之后,学习压力接踵而来,他很快就无暇顾及其他。

 

苏汉伟平平淡淡地念过了初中,升上了高中,然后在高中的时候从一个听话好学乖小孩蜕变成了以前家长口中应该划清界限的,向人杰那样的叛逆少年。

 

认路能力明显比以前好一些的苏汉伟终于不会再在回家路上迷路了。不仅不会迷路,他甚至还能去网吧玩一会再回家。就是在那个时候,苏汉伟喜欢上了英雄联盟。

 

苏汉伟的路痴让他在游戏初期熟悉地图的时候花了比别人多一些的精力。不过等到他彻底了解这个游戏之后,水平便突飞猛进。苏汉伟很聪明,许多次家长和老师都说,游戏打得这么好,这么聪明的孩子,要是把心思用在正道上,好好学习,一定能进一个好大学的。

 

但是苏汉伟偏偏没有如他们期待地这么做。在沉迷游戏成绩下滑后,苏汉伟做了这样一个决定:做一个职业选手。

 

苏汉伟在基地看到向人杰的时候,突然涌起很多话想说。尤其想问的是向人杰为何不早点告诉他自己要搬家这件事,为什么不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为什么从来没有找过自己。

 

但是最后问出口的却是:“你怎么在这里?”

 

“打野啊。”向人杰说,“你呢?”

 

“中单。”

 

“哇,你还能打职业。”向人杰有些夸张地笑起来,“这么容易迷路的,你不会找不到去中一塔的路吧?”

 

“去你的。”苏汉伟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转身去冰箱里找吃的。

 

“哇,还会说脏话了,这几年你变化好大啊。以前你是很乖的。”向人杰跟在苏汉伟背后说。

 

苏汉伟在冰箱里没找到什么好吃的,心情越发不好,回头正要发作,对上了向人杰笑意盈盈的眼:“别找了,这里什么吃的都没有,我都找过了,走我带你出去吃。”

 

苏汉伟就跟着向人杰走出了基地,走进了夏日从路边生长出来的夜市里。一如当年跟着向人杰回家。

 

“其实我那个时候存了你的号码的。我还特别小心地夹在一本本子里。但是搬家东西太多,不知道谁给我扔掉了。”

 

吃夜宵的时候两个人聊起小时候,向人杰一边嚼着肉,一边认认真真地解释着。

 

“谁管你弄丢不弄丢的。”苏汉伟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怎么突然说这个,婆婆妈妈的。”

 

“没什么,就是我当时找了好久,后来还托同学去打听,找了你好久。也没找到。”向人杰往嘴里灌了一口啤酒,“没想到现在还能在见到你,我们,也算挺有缘的。”

 

“好吧,看在我和你有缘的份上,这顿你请了。”苏汉伟笑起来。

 

“不是吧?”向人杰笑得很夸张,最后还是爽快地付了钱。

 

走回基地的路上向人杰对苏汉伟说:“跟我一队你真的是很有福气,以后你在野区迷路都不用怕,我来带走你出去。”

 

苏汉伟冷笑:“呵呵,想要我去野区支援你就直说,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17年春季赛,WE在南京夺冠后,拿到了去MSI的名额。

 

到巴西的酒店安顿下来之后,午饭只能去外面解决。午饭后,几个死宅网瘾少年看天气正好,盘算着反正这一天是用来倒时差的,本就没有安排训练,不如出去闲逛一会。

 

逛了小半天之后,太阳渐渐西沉,陈晟俊说要去洗手间,于是全队只能站在街边等着他。这个时候口干舌燥的苏汉伟说:“我想去买个冷饮,就在刚刚走过来的地方,我看到冷饮店了。”

 

“我跟你一起去。你又不认路。”向人杰说。

 

“没事,我很快的。”苏汉伟说着便跑远了。

 

顺利找到冷饮店的时候苏汉伟还在心里暗笑向人杰的多事。但是转身往回走的时候,苏汉伟突然发现自己又找不到路了。

 

越是慌张就越没有方向。苏汉伟努力想回忆起来时的路,却发现自己越走越偏。

 

最糟糕的是,他的手机非常不凑巧地在这个时候没电了。

 

“都是候机转机的时候玩得太厉害了。”苏汉伟在心里抱怨了一句,只能继续靠着记忆找到可能走回去的路。

 

天越来越黑,路边的房子越来越低矮,身边路过的人打扮越来越怪异,甚至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凶狠。

 

苏汉伟吃完了冷饮,很想跑起来尽快离开这个陌生的地方,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失去了方向的苏汉伟突然好像回到了小学五年级那个晚上,只剩下不知所措。

 

“苏汉伟!”向人杰气急败坏地声音从背后响了起来,接下去便是沉重的脚步声向他不断靠近,一声一声,如同踩在他的心跳上。

 

“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来了?”向人杰情急之下拉住了苏汉伟的手,边走边数落,“巴西很乱很危险的。你跑到犯罪高发的地方被抢了怎么办?我说你不认路要跟你一起去你不要,现在好了吧,要不是我找到你……”

 

向人杰的双手干燥温暖。苏汉伟只觉得某种热意从向人杰手心传过来,到把他弄得浑身发烫,几乎要红了脸。“够了,你好烦。”苏汉伟挣脱了向人杰的手,“我不是没事吗?别把我当小孩子数落。”

 

苏汉伟说完自顾自向前走去。向人杰愣了一秒追了上来:“小伟,不是的……”

 

“不是什么啊?”苏汉伟不耐烦地反问。

 

“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担心你。你知道你不见了我有多慌吗?”向人杰耐下心来解释。

 

苏汉伟却只觉得更加烦躁了,却又说不出为何不开心,敷衍着说:“你能有多慌啊?”

 

“慌死了好吗?我队中单不见了我能不慌吗?”听出苏汉伟的语气柔和了些,向人杰又回到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小学的时候靠我带路,野区迷路靠我带路,巴西也靠我带路。你要我带你到什么时候啊?”

 

“什么什么时候?我认路好吗?”

 

“就你这样还认路?你怕不是要我给你带一辈子路吧?”向人杰笑着摸了摸苏汉伟的头。

 

苏汉伟瑟缩了一下,躲开了向人杰的手:“谁要你给我带一辈子的路啊。”

 

“那你就快点真的认路啊。”向人杰说着在苏汉伟肩上拍了一下,“不然就真的这辈子都要靠我啦?”

 

苏汉伟不屑地哼了一声,看都不看向人杰就往酒店电梯里走。

 

后来向人杰给他带了几次路,在野区救了他几次苏汉伟也不记得了。

 

时间总是过得太快,小学仿佛一眨眼就过去了,回过神来的时候,一直打电话的人突然搬了家。初高中仿佛一眨眼就过去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向人杰在基地里微笑望着他。职业生涯也是一眨眼就过去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向人杰在微信上叫他:“小伟啊,我要结婚了,你来给我当伴郎吧。”

 

苏汉伟愣了半天,想装作没看到,但是想想那样向人杰一定会反反复复发他消息,还会打电话过来,所以在晾了向人杰半天之后还是回复了他:“好。”

 

婚礼当天是向人杰开车去接苏汉伟的,向人杰一边开,一边笑着说:“哪有新郎接伴郎的,要不是你不认路,我都不来接你,就该让你自己来。”

 

“嫌弃我不认路就不要叫我做伴郎啊。”

 

向人杰脸上难得有了正经的表情:“你不来做伴郎怎么行?我婚礼少了谁也不能少了你。”

 

这句话明明很正常,苏汉伟却偏偏听了有气,故意挑刺说:“少了新娘子呢?”

 

“新娘子另算。”向人杰对苏汉伟扬着下巴笑起来。

 

“找个不认路的人来做伴郎很累吧?”

 

“那有什么办法。”向人杰没所谓地笑了起来,“本来就说好要给你带一辈子的路,这次当然也义不容辞咯。”

 

“这话还算数啊?”

 

“当然算数。”向人杰肯定地说。

 

婚礼上,苏汉伟帮向人杰挡了很多酒,但身为新郎的向人杰还是没有逃脱被灌醉的命运。最后婚宴结束时,向人杰几乎醉到失去意识。

 

新娘子卸妆去了,苏汉伟和柯昌宇他们几个伴郎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向人杰弄到床上。

 

向人杰躺倒床上之后看起来略微清醒了一点,拉着苏汉伟的手问:“小伟,你知道回去的路这么走吧?要不要我送你?”

 

“我知道。”苏汉伟挣脱了向人杰的手,“你看你这个样子,还怎么送我?我知道怎么回去。”

 

向人杰见状放弃了和苏汉伟讨论,转而对柯昌宇说:“腿哥,麻烦你送他回去,他不认路。”

 

“好。”昔日的队长好脾气地答应了下来。

 

出了酒店的门,苏汉伟对柯昌宇说:“我们不顺路,你不会真准备听向人杰的要送我回去吧?”

 

“我送你一下也没所谓。”柯昌宇说。

 

“真不用。你听他说的,我认识路的,我都多大了还能丢了不成?”

 

 “好吧。”见苏汉伟说得坚决,柯昌宇也只能妥协。

 

苏汉伟忘记了,自己来的时候是向人杰接来的,加上回去时已是夜晚,在他这种程度的路痴眼里,晚上的路黑白天简直算得上天壤之别。

 

他没走几步就发现,相当顺理成章的,自己又迷路了。

 

只是这一次,醉到动不了的向人杰理应在酒店和他的新娘子共度良宵,说什么都不会出现了。

 

苏汉伟在路边等了很久很久,依然没有等到人来给他指点方向,最后苏汉伟对着眼前陌生的夜色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还说要给我带一辈子路。这个骗子。”


可是没有向人杰来找他又有什么关系?苏汉伟可以打车回家,明天天亮之后,他们依然是好朋友。

桑之未落-01

不上升真人等同人圈N大基础规则我就不重复了。


预警:

国庆贺文,民国限定,相爱相杀限定,BE限定(为什么是这种限定这也不是我定的)。

多CP。大概是7Q、康兮、VS/DSD(Doinb和Swift是互攻)

极其微量的厂荡,驼妹和月魂,请当做没有来看待。

有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强行是兄弟设定。

有人黑化,我先不说黑化的是谁。

有人是国%民%党,政治不正确,请不要查我水表。


但是说好的相爱相杀我好像只重视相杀不重视相爱,凑活看吧。


标题一如既往不知所云。


国庆贺文为什么这么早放出来?因为我作死想写个长的,国庆节肯定写不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写完,大概是写不完了,所以几时放都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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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马路往南数第三条街,原是一条石子路,因为附近有教会,故此叫做教会路,不过大家出于习惯还是叫四马路。后来四马路被拓宽,渐渐热闹起来。


不过四马路毕竟比不得大马路,和政府政治之类的离得又有些远,这里的热闹也是带着点市井气和铜臭味。是平易近人的,也贴着皮肉的。虽然这里有巡捕房,但若要真的板着脸严肃地讲政治律法,那就不该在四马路。


不过讲到道衣食住行,吃喝玩乐,在这里真个是一应俱全的。


四马路上有好几家绸缎庄——这里人来人往,也有大户人家过来买衣服面料的,也有普通百姓,甚至伶人妓女过来光顾的,因此绸缎庄多开几家,也不愁挣不到钱。


不过背靠大树好乘凉,朝里有人好办事,因此若是开店的认识几位政府机关里的朋友,可就更有助于生意上打开门路。


这么多绸缎庄里有一家叫海纹的,经常有穿着军装的人在这里进出,也和政府军队做点生意。这家的老板瘦瘦小小的,姓苏,名叫苏汉伟,熟悉他的人也叫他兮夜。据说他小时候也曾读过几年书,后来家里遭了变故,于是意外成了唱戏的伶人,被唤作兮夜。后来不知怎么被一个军官看上,捧得他出了名赚了钱,也就不唱戏,一心一意地出来做生意了。


现在苏老板的主顾里,还有那时候听过他戏的高官富贾。其中很出风头的一位,姓明,叫明凯。


明凯本人不是张扬的性格。但他的父亲,那真的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因此虽然明凯平时只做出一副纨绔的样子来,别人看他的眼神里,也总带着三分尊敬,一分畏惧,便是因为他父亲的缘故。


细论起来,明凯曾和苏老板在同一所学校里上过学,彼此是师兄弟。不过这是老话了,两个人真正熟络起来,也是苏老板成名成角之后的事情了。等苏老板开了着海纹绸缎庄,两人的交情便又更进一步。许多人也猜明凯和苏汉伟之间的关系究竟到了哪一步,这绸缎庄背后是否就是明凯。


这一日海纹绸缎庄照常营业,一个穿着军装带着肩章的人走了进来。店里的伙计认得这是苏老板的朋友向人杰,知道他来未必是买东西,但是肯定要见到苏老板。不巧苏老板在楼上陪客人挑布料。伙计不敢怠慢,要上去通报,向人杰摆摆手不要那么多事,只让伙计把他引到二楼便罢了。


其实绸缎庄里向人杰熟门熟路,哪怕没人引路也是进出自如的。苏汉伟听见有脚步声,向着楼梯口看了一眼,见来得是向人杰,便没有拘礼,依旧陪着贵客。向人杰也不着急,自在边上的椅子里坐了,随手抽了一本杂志看。


等苏汉伟陪完客人,帮客人包好东西又收了钱,这才走到向人杰面前问:“你又没事干平白无故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没什么事我便来不得这里么?”向人杰合上杂志看着苏汉伟。


苏汉伟知道自己话说岔了,却也不解释,只看着向人杰笑。向人杰也笑起来,说:“你听到新闻了吗,金总裁家里今日新搬进来一位‘表亲’。”


苏汉伟不解:“这又是什么新闻了?”


“说是表亲,实际上……”话讲到这里,话讲到这里,向人杰却不说下去,只给苏汉伟一个神神秘秘的眼色。


“嗐,不是吧,你又乱说人家。”


向人杰正色道:“我几时乱说过?”


“就算你不是乱说,那又怎么样?”


“也不怎么样。”向人杰复又笑了起来,“就是觉得有趣罢了。这样有钱有势的家庭,又多了一个人,也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苏汉伟白了向人杰一眼:“多管闲事。”


桑之未落-02

三米 一小段肉

那啥,本来是不单发的,但是因为某些原因,就单发混更了。

三米的一小段肉。很短,就只放不老歌不放网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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