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外链坏了叫我,我基本上都能修复。
不要因为某个单一CP关注我,因为往往写了一次没有下次。
想红想疯了。
一个充满了低级趣味的人。
文字垃圾缓慢生产。
混乱邪恶,排列组合。
文渣老透明。

无始(康兮)

各种禁

预警请一定要认真看:

  • 特殊职业设定

  • 很烂的故事配很糟糕的三观

  • 没有逻辑

  • 剧情发展大有问题

  • OOC到非常扭曲的地步

  • 但我并不想在预警里说得太具体

  • 但是真的道德沦丧三观扭曲性格崩坏

  • 总之,看这篇文=吃屎 

  • 建议所有人不要看

是真的很扭曲,如果我这么说还确定要看的话,就请不要因为以上原因说我了,我的预警很认真。

放外链因为有车,但不完全是车。

全文一万三千多个字。阅读可能要个十几二十分钟。很大概率有错别字。


 

网盘备份点这里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cJb6GsZL8wJFuECqkvFMXQ 密码:ep7p

抢龙这件事(康兮)

三禁

很短的一段东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输掉之后写文。


-------------------------------------------


主场第二场也落败之后,复盘和总结的会议开到了深夜。会议结束之后,走出会议室的选手个个面有菜色。倒不是他们不耐烦,实在是首先输了比赛谁心情都不会好,之后又回基地紧急会议一开几个小时的轮番轰炸,道理都明白,但是出去情绪上的影响,光说精力都有些跟不上,所以一切结束的时候自然谁都没有好脸色。

 

彼此之间没有说太多的话,此刻绝大部分人想的都是先抢占浴室洗澡睡觉。和那种中午起床排位到半夜在睡觉的日子不一样,比赛日他们的体能很容易就消耗到极限值。

 

苏汉伟看着队友们各自回房间,方向一拐去了训练室。

 

排位排队的时间不太短,他一边等着队列一边想着教练刚才的分析。还有他们这几天为了比赛做的准备。

 

新版本上线的时候绝大部分人都是措手不及的,有一种过去的所有努力都被推翻,必须要重新摸索的感觉。排位也好海外赛区也好,各种奇怪的套路乱飞。对此WE不是没有做过准备。

 

比赛之前苏汉伟和向人杰是针对这个问题讨论过的:“教练说让我们自己决定是中单保打野还是打野保中单,所以是你保我还是我保你啊?”

 

“不都差不多吗?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啊。怎么,是不相信我能保你,还是不相信我的carry能力?”向人杰反问的时候对着苏汉伟抬下巴,一脸挑衅的意思。

 

怎么会不信任呢?他信任向人杰的能力,就像向人杰信任他。那种信任是敢于把后背完全交给对方,小到外卖凑起送费,大到做出职业生涯的关键决定,他们从来都没有担心过对方。在这个版本也是一样,如果向人杰愿意用输出型打野,那么他也愿意放下刺客或者输出中单,为他举起盾,也毫不怀疑如果他想拿出发育型英雄,向人杰会愿意选一个辅助守护在他身边。

 

野作辅助保中单也好,中作辅助保打野也好,两种套路他们都有练过,效果也不算太差。

 

只是苏汉伟没有想到过,可能“应该”不被信任的人不是向人杰,而是他自己。

 

第一局比赛他们决定中单保打野,效果倒是还不错。第二局的时候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试试看打野保着中单,却没有想到噩梦就是这个时候开始的。

 

第二条龙被抢的时候苏汉伟觉得身边的向人杰有一瞬间的沉默,苏汉伟也跟着沉默了几秒钟。虽然之后很快就继续接上了必要的队内沟通,那沉默的几秒就消失在后续源源不断的言语洪流中,仿佛入水的石子,微小的波澜很快被更大的浪带走,不为人所注意。

 

但苏汉伟却被那几秒钟的沉默压抑到窒息。那种感觉总是硌着他,让他觉得疼。如果那个时候惩戒是在向人杰手里就好了,龙就不会被抢走了。都是因为要保他向人杰才放弃了带惩戒,结果却是一场翻盘。

 

苏汉伟控制不住地区揣测,向人杰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呢?向来以抢龙著称的人,眼睁睁看着对面从自己队伍手里抢走了两条龙,却因为没有惩戒而无能为力,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无能为力是最让人绝望的感觉,而那种感觉是自己带给向人杰的,苏汉伟不确定向人杰会怎么想他。

 

第三局的时候向人杰终拿了卡蜜尔,单兵能力很强的英雄,并且自己带上了惩戒。苏汉伟很难不觉得那是因为刚才自己丢龙带来的影响。这就有一点像是回到了过去的版本,中单和打野自己打自己的,只在合适的时候来抓。和之前完完全全的照顾是不一样的。

 

苏汉伟第一次有了“不被信任”的感觉。但是龙没拿下来确实和自己有关,就算因此不被信任他也没法辩白。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开了游戏之后犹豫了一会选了打野位。因为除非他能给向人杰证明,证明把惩戒交给自己是可以放心的,不然他又拿什么去要求信任。

 

匹配到游戏的声音终止了苏汉伟的思考,选努努配合中路死歌,正好是他们第二局的搭配。队友倒是比较乐意,也没有和他讨论召唤师技能的问题。毕竟路人局,打野还是带着惩戒更为保险。

 

扫荡野区,在合适的时候去线上。苏汉伟回忆着这几天和向人杰练习的时候学到的经验,兢兢业业打着野。然而对面双排的中野组合也是类似的套路,挂名的打野并不带惩戒,选了个辅助死保中单,让苏汉伟这种半吊子打野一点办法都没有,中路很快陷入劣势。

 

对方又一次将苏汉伟的中单击杀之后,选择仗着人数优势开大龙。

 

龙区没有视野,苏汉伟在龙区背后徘徊者,还得警惕是不是会有人突然冲上来揍他。他手里有一根真眼,他在心里默算龙血量掉下去的速度。

 

“插眼啊。”向人杰的声音突然在苏汉伟耳边响起,苏汉伟吓得手一抖,想都没想一根眼就下去了。

 

“下去,惩戒。”向人杰下了第二个命令。

 

苏汉伟对于这种闪现抢龙的操作并不熟悉,有那么一点点迟疑,但是努努还是顺顺利利闪现进了龙坑,Q技能再加上惩戒,瞬间打出的伤害让大龙消失在地图上。

 

苏汉伟看着屏幕上跳出的提示画面和对话框里队友的喝彩,这才觉得心跳逐渐平稳。

 

向人杰放开苏汉伟的手,有些得意地说:“看,抢到了。”

 

果然还是要向人杰来操作才抢得到啊。苏汉伟有些丧气,一边等着复活一边问:“你怎么过来了。”

 

“来找你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神机妙算啊。”向人杰的语气不正经,抱着手臂看苏汉伟打游戏倒是一本正经,还不时指指点点,告诉他应该怎么去做一个打野。

 

苏汉伟觉得有些泄气,想想刚才那个抢龙其实还是向人杰的操作,便觉得惩戒果然是要握在真龙天子手里好一点,于是和他商量起比赛的战术:“以后我们都中单保打野好了。而且我们第一局不是赢了吗?”

 

向人杰听到这句话,想都没想就是反驳:“多准备一点套路总是好的,不就是龙吗?我教你就是了。”

 

这是来训练室之前向人杰就准备好要说的。在会议室里向人杰就觉得苏汉伟的表情不对,再稍微留神就能发现他偷偷跑进了训练室。苏汉伟的想法就跟他在中路的动向一样好猜,当然是针对向人杰而言。

 

向人杰当然也知道心结就在那两条龙上,或许还和自己有关,毕竟之前抢龙的名头可能会带来一些压力。如果真是这样,他更得负责拯救苏汉伟的心态:“这局结束我们单独solo,就拼抢龙。多练练你就熟练了。”

 

“好。”

 

见苏汉伟答应下来,向人杰立刻补了一句:“不在我手里抢到龙今天就不要睡了哦。” 

 

“??过分!”


来都来了(康兮)

三禁

儿童节贺文,但是晚了。

只是觉得这一对最近很甜,发了很多糖,而且适合儿童节。

写完才想起来他们最近在韩国集训,根本不在西安。但是写都写了。

很短,其实是个智障小段子,而且一点都不好看,因为没有逻辑,也不感人,所以非常难看,感觉写它的人是个智障。

标题也是瞎写的,因为太弱智了,所以不知道用什么标题好。

缺觉后产物,我可能是脑子坏了。

我一定是脑子坏了。

抱歉。

------------------------------------------------------

和网上那些年龄不小却还嚷嚷着自己是个宝宝,挤破了头想要过儿童节的人不同,苏汉伟真的一点都不想过儿童节——却被迫不得不过这个节日——这是半个小时之前在基地发生的事情。

 

苏汉伟从醒过来走进训练室开始,就一直在接受来自全队的儿童节祝福。

 

当陈圣俊跟他说儿童节快乐的时候,苏汉伟觉得这是他一向的恶趣味。当辅助们跟他说儿童节快乐,卖包长高的时候,他觉得这是受了陈圣俊影响。当队长柯昌宇见到他也开始说儿童节快乐多喝牛奶的时候,苏汉伟沉默了。

 

唯一没有这么开口的是向人杰,他走进训练室的第一句话是宣布既然新到一个城市,总得熟悉环境,所以他决定利用这个下午探索一下新的城市,并询问有没有人同行。

 

苏汉伟觉得向人杰还不如闭嘴。一群网瘾少年在哪儿打游戏不是打,在哪儿叫外卖不是叫,有谁会有兴趣去“探索周边环境”?果然并没有响应向人杰的提议。不得已之下向人杰开始点名:“957,你要跟我一起出去逛一下吗?”

 

“不了。”柯昌宇彬彬有礼地拒绝了这个建议。

 

“兮夜?”

 

苏汉伟没有说话,他觉得拒绝太伤人,但是确实不想出门。

 

向人杰显然看懂了队友们在想什么,有些无奈地边出门边说:“好吧,那我自己……”

 

“哟,兮夜。”起得最晚的具晟彬突然出现,“儿童节快乐!”他的手里赫然还端着一杯牛奶,作势准备递给苏汉伟。

 

 “Condi等等我!我要去超市买纸巾!”苏汉伟一边说一边追出了门。

 

这就是苏汉伟的队友,无论是沉稳的队长还是新加入的AD都不遗余力地告诉苏汉伟喝牛奶长高,把他烦的不行。只有向人杰不会这样。

 

向人杰会问他:“你之前说要去超市买什么?”

 

“买什么?”苏汉伟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刚刚是我我随便说的。我只是找个理由出来而已。他们好烦。整天就牛奶牛奶的,不知道中了什么邪。”

 

“是啊,他们懂个屁。”向人杰点头同意了苏汉伟的看法,并且补充道,“明明还需要多晒晒太阳,让阳光将胆固醇转化成维生素D才能促进钙的吸收。所以我才觉得你需要出来逛逛。”

 

苏汉伟转身就走。这就是苏汉伟的队友们,天知道他们每天闲着在想什么看什么东西。

 

“兮夜。”向人杰追了过来,拉住苏汉伟的胳膊:“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我请你吃晚饭赔罪吧。”

 

苏汉伟甩开了向人杰的手,但是想了想回到基地就要面对一屋子沉迷于儿童节的中了邪的队友,权衡之后决定接受向人杰的道歉,只要向人杰不要继续和他们同流合污提儿童节或者长高之类的事情。

 

向人杰满口答应。

 

两个人在闲逛的时候向人杰一直在看手机,期间答应了柯昌宇提出的各色购物需求——这就是网瘾少年们,一般不出门,但只要有一个人出门,全队都把他当做购物奴隶。

 

苏汉伟和向人杰就先吃晚饭还是先购物讨论了很久。苏汉伟觉得先购物然后吃完饭然后回基地非常完美。

 

向人杰有不同意见。他直接把路线定到城墙上,决定先逛一会,吃个晚饭,然后去城墙逛一会,然后买东西回基地。

 

理由是反正他们出门已经是下午,再逛一会差不多也就该吃晚饭了。在苏汉伟犹豫的时候,向人杰放了个大招:“门都出了,来都来了。”

 

来都来了这四个字一旦说出口,基本上就没什么好反驳的了,苏汉伟只能同意。

 

晚饭就在城墙南门不远处吃的,两个人一边吃一边看着天色渐晚,苏汉伟实在不知道作为要在西安生活的人做这种夜游城墙的游客行为有什么意义。

 

夜晚的古城墙上人不多,墙垛边一串串红灯笼勾勒出道路的形状,走在留有明显时间痕迹的古城墙上,好像真的走过了很多时间,走进红尘俗世,从遥远的过去一直走向没有终点的苍茫未来,让人恍惚起来。

 

两个不知道该如何欣赏景点的人就这么沉默地走着,不时和出门旅游欢声笑语的一家三口擦肩而过,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幸好大多数时候他们都走在夜色里,不用担心别人疑惑的目光。

 

“小伟,”向人杰先开了口,“之前你说让我来,我就来了。那么可不可以以后,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不要让我走?”

 

苏汉伟皱眉反问:“你在说什么啊?” 

 

“你只要说好,或者不好。”

 

“你有病吗?”

 

“好不好?”

 

“哎呀好啦,你脑子有问题吗?”

 

“好就行了。小伟,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向人杰没有给苏汉伟反应时间,很快第二个重点就扔了过来。

 

有喜欢的人了?苏汉伟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还来不及分辨自己心里并不怎么高兴的情绪到底是失落还是嫉妒还是什么,就听到向人杰说:“兮夜,看那里。”

 

向人杰果然是没有给苏汉伟一点反应的时间。顺着向人杰手指的方向,苏汉伟看到有红白色的光点仿佛萤火虫一般悬在空中缓缓飞舞,在苏汉伟觉得大事不妙之前,这些光点慢慢凝聚成一个有序的形状——在空中拼出一行字:

“苏汉伟,我喜欢你。”

 

这个时候苏汉伟终于开始觉得大事不妙了。

 

“反正你说了不会让我走,那么,为了防止你拒绝我之后我们彼此见面都尴尬,不如,你答应我?”

 

向人杰的语气挺随意,就像在问苏汉伟要不要蓝一样。让苏汉伟习惯性地就答应下来,然后才意识到这一次,自己好像把自己卖了。于是在答应下来之后有那么一段时间,苏汉伟一直盯着无人机,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我看那天入城仪式的无人机挺酷的。”向人杰说,“而且你看,这这些字还会变。”

 

随着向人杰说的,原本的那行字散成了光点,然后又慢慢重组,变成了:“兮夜,儿童节快乐。”

 

“滚!”苏汉伟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向人杰咆哮。

 

“说好了不让我走的呢?”向人杰笑得无赖。

 

“向人杰?!“

 

但是很可惜,苏汉伟跳起来试图踩向人杰脚的操作被向人杰格挡了。

 

 

从城墙上下来之后,苏汉伟还惦记着要帮队友去超市购物。

 

“没有什么东西要买,我跟柯昌宇聊天只是为了确定无人机就位啦。购物清单只是随便说说的。”向人杰表示这其实不重要。

 

恰在此时,向人杰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柯昌宇发来的微信消息赫然显示在顶端:“购物清单还是要买好才能回来哦。” 

 

恰到好处的打脸让向人杰在苏汉伟疑惑且嘲弄的目光下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基地里,柯昌宇一脸理所当然地放下手机。在基地的人已经达成了共识:向人杰至少也得给他们当一回购物奴隶,才能抵消全队为了促成约会一起装傻用“儿童节快乐”把苏汉伟逼出门这件事。毕竟向人杰最初策划这场节日坑苏汉伟约会与表白的时候,可是差点跪下求全队帮忙的,如今只是让超市代购,已经很人道主义了。

洗个澡,15分钟(康7)

各种禁

 @PeakyBlin 提到用这个作为标题写个车,我就试了一下。

一个很无聊的,没什么意思的,没有情节的,随便瞎写的,非常单纯的,车。

点这里

三分糖,不要红豆(康兮)

半夜一个无聊的脑洞掉落


各种禁。


最近喝下午茶喝太多,喝出了后遗症。


---------------------------------------------


向人杰在市中心的商场的地下一楼组了个摊开了个甜品店。店面不大,租金奇高,毕竟这是市中心,寸土寸金。


向人杰预计这比租金花得挺值,毕竟市中心大商场实打实的人流量摆在这里。而且现在的店谁不做点外卖生意?所以不止是来商场消费的顾客和商场写字楼里的人,外卖送得到的地方能覆盖方圆好几公里,那些坐在电脑前面养膘的小白领谁会拒绝吃完午饭过几个小时再来一份下午茶呢?


刚开业的几天生意不算很好,向人杰倒也不是很急,何况商场里面禁烟,他急也不能去抽根烟冷静一下。就在向人杰和自己思想斗争自己是否适合这个工作,是否需要抽根烟的时候,外卖订单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还沉浸在悠闲生活中的向人杰丝毫没有生意上门的庆幸,反而颇有些被打扰的意味。迅速地把客人点的东西做好,交给负责运送的人之后,向人杰又开始想抽烟而不能抽的痛苦,并且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没有雇一个员工,这样自己想抽烟的时候就可以出去抽一根再回来。当然主要原因是他穷,不过招人这件事情被写进了日程表。


然后向人杰的手机响了,陌生的号码,向人杰迟疑了一秒这是不是推销电话之后还是接了起来。


“是‘敏敏小姐的手做甜品店’吗?”对方用完全糊在一起根本听不清内容的声音问。


但是向人杰勉强还是听懂了,“我是。”他一边回答一边在内心吐槽这个愚蠢的店名,起名字的时候柯昌宇说用“X小姐”这种万用开头会显得比较文艺小清新,现在的小白领都比较吃这套,向人杰就相信了。然而作为全店唯一的人,把“敏敏小姐”四个字放在他肩上还是太沉重。


好在对方没有追究为什么是男性在回答他的电话,“我刚在你们这里点了下午茶,我备注了三分甜不要红豆,为什么还有红豆?”


向人杰心里一虚,一边找外卖订单一边道歉,期望是客人记错了自己的下单备注,这样他就能有理有据地结束这次麻烦。但是等他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皱巴巴的打印纸的时候,看到下面备注栏里面确实写着客人的额外要求。


于是向人杰只能一边腹诽这种小白领的矫情,一边提出补偿方案:“不然我给您退款,您重新下一次单,我给您再做一次。”


补偿方案很合理,对方没有做过多的纠缠,回答了好就挂了电话。


向人杰一边自认倒霉地通过了退款申请,一边重新摆弄起原料和工具重新开始制作。


“红豆和抹茶是绝配啊,竟然不要红豆?真是怪胎。根本就不懂食物。糖不加到足够的分量,抹茶喝起来不会发咸吗?送都送到了,凑合着喝不行吗?”虽然明知是自己失误,但人总会下意识的美化自己,向人杰当然对这个顾客的“胡搅蛮缠”相当愤慨——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男人!


“你要是个萌妹子,挑剔一点就也算了。”向人杰看了一眼订单,“连名字都这么土,苏汉伟。现在的男人是不是办公室坐久了都会变成娘娘腔?那句话叫什么来着?贱人就是矫情。”


当然这些吐槽是不能让顾客听到的,外卖顾客更加听不到。又一次把打包好的食物交给外卖送餐员之后,向人杰这里终于彻底安静了。


这件小小的波折很快被向人杰抛诸脑后,而他店里的生意也逐渐好了起来,比如商场写字楼里的人就经常光顾他这里,有一个叫陈博的隔三差五地来,有时候是下午坐着电梯下来,有时候是和同事一起吃完午饭在商场散步的时候顺路过来——这种时候他身边往往跟着一个韩国人。根据向人杰的观察,陈博买的食物绝大部分都进了那个韩国人的肚子,他就亲眼看着那个韩国人的脸像发起来的面一样,从瓜子圆成了个球,而小胖子和天天乐呵乐呵地跟在陈博身边,令向人杰感叹人心险恶,陈博其心可诛。


除了经常到店的人 ,向人杰在外卖这块也赚到了不少回头客。比如有一个叫小熊维尼的人经常下单购买椰果奶茶,后来“小熊维尼”被禁了之后他就改叫骚粉了,也有时候是一个叫左雾的男人来下单,反正他们的地址是一样的。


至于找过他麻烦的苏汉伟,吃他们店里外卖的频率也从一周一次,变成一周几次,最后变成了一天一次,令向人杰感慨这样的吃法迟早要胖成陈博边上的那个韩国小胖子。


苏汉伟点的东西特别固定,每次的备注也都一模一样:“三分糖,不要红豆。”不过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向人杰每次做到苏汉伟的单子都会格外留心,以免被苏汉伟培养出条件反射之后,苏汉伟突然改了习惯。


随着生意逐渐变好,向人杰也招到了他的第一个员工——一个叫南东贤的韩国人,是来中国念书的大学生,暑假过来打两个月工,开学就走的那种。南东贤干货勤快中文好,向人杰倒是有心问他开学之后有没有可能双休日过来继续赚外快。


七八月份夏天最热的时候,也是外卖最繁忙的时候,不想被太阳暴晒的人一般选择送货上门,而不是下楼走动,向人杰觉得他和南东贤两个人都有些忙不过来,甚至考虑开始再招一个人。


可是考虑着工作量和外卖数目的时候,向人杰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漏掉了。


趁着刚忙完一波高峰期,向人杰对南东贤说:“我出去抽根烟。”然后就躲到了商场外面。


商场外面和里面热成两个世界,但是向人杰的注意力不在这里,他躲在商场建筑的阴影里,一边抽烟一边不紧不慢地想自己最近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


一根烟抽完,向人杰终于发现了问题,他已经很久没看到那个“三分糖,不要红豆”的备注了。


是吃腻了吗?还是决定减肥了呢?突然损失一个回头客让向人杰总觉得有些别扭。


只犹豫了一会,向人杰翻了半天终于找到苏汉伟的电话,然后按了拨号。


“喂你好,我是那个‘敏敏小姐’的甜品店……想做一下顾客调查,方便问你一些问题吗?”向人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


“你说。”


“最近看到你突然有蛮长一段时间都不叫我们的外卖了,是不是我们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


“……我换工作了。”


听到答案的瞬间向人杰心里一紧,似乎错过了什么似的,茫然应付道:“哦,这样啊……”话说到这里又停顿了许久,久到他都怀疑苏汉伟为什么还不挂电话,才硬着头皮挤出一句,“那方不方便透露新公司的大致方位呢?”说完向人杰非常后悔打这个电话,他见过尬聊的,没见过自己这么尬聊的。


但是苏汉伟好像并没有被惊吓到,自然地反问:“怎么,你要过来开分店?”


“嗯……”向人杰大脑飞速转起来,觉得有了台阶下,“有这个打算,因为目标群体主要是年轻白领,所以开分店之前也要调查地理位置,看看目标客户聚集的地方,还有口味什么的,客户调查嘛。”


向人杰分明听到苏汉伟笑了一声,尴尬得简直无地自容。


“你真有意思,我第一次接到甜品店给我打电话做客户调查的。不过我的新公司位置不太好,你开过来赚不到钱。”


“哦……”向人杰有些失落地回答,他觉得苏汉伟会把这理解为他因为损失了一个赚钱机会而发出的叹息。“那,打扰了。”最后向人杰终于发现他没有更多的话可以说,只能结束掉这次通话,“多谢回答,再见。”


夏天逐渐过去,南东贤也到了快要回学校的日子。向人杰一边用手机浏览新收到的招人信息反馈,一边和南东贤抱怨现在两个人都忙不过来,何况他走了以后。


“宇治红豆牛奶,三分糖,不要红豆。” 完全糊在一起根本听不清内容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跳进了向人杰的耳朵里。


向仁杰一怔,抬头看到一个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的少年站在他们柜台前,乌黑的眼睛打量着柜台后的两个人。


南东贤熟练地打着单:“您好,18元……”


“这杯算我的。”向人杰冲口而出,却是对着苏汉伟说,“这杯我请你。”


如何开场,如何结尾(康锅)

凌晨掉落,各种各种禁。


CP康锅,就是Condi和Mlxg。

或者称抢龙情缘?


不过本文和抢龙没有关系。梗是开幕式一起出场的那件事。


是个深夜60分,卡点写完,并花了60分之外的时间改了错别字。


-----------------------------------------------


“香锅,腾讯和拳头那里要每个队派一个人去排练夏季赛开幕式,RNG就是你去。时间和具体安排晚点发给你。”


火狐把消息告诉刘世宇的时候,刘世宇只是略微一点头答应了,作为RNG的队长,这件事于情于理也该是他去。


打完几局Rank,刘世宇掏出手机准备看看教练有没有把开幕式排练的安排发给自己的时候,先看到的是微信悬浮窗WE打野发来的消息:“开幕式彩排你们队是你吗?”


刘世宇不为人察觉地略略皱了皱眉,回了一个是。


回复很快跳了出来:“好巧,我们队是我。彩排完请你吃小龙虾。”


刘世宇眉头舒展开来,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跳动,最后想了想,把打好的回复逐字删掉,只回了一个字:好。


向人杰在知道代表WE的人是自己时,略微有些意外,在他们队伍里,柯昌宇是队长,而苏汉伟资历最老,怎么算也不该轮到自己,向人杰也不知道为什么选了他,但是他不想探究这些,而是在听说有彩排的时候,大脑飞速转动:那么RNG去的很可能是刘世宇。


那么问问他吧,于是向人杰发出了那条微信。




小兽觉得向人杰有些异样,不就是个开幕式排练嘛为什么这么积极,一大早爬起来洗头洗脸还试图问队友借发胶来弄个发型。


开什么玩笑,这种开幕式都有专门的人责化妆,哪里轮得到向人杰这种显然不会倒腾自己的人动手?俱乐部接到的通知是统统素颜到场集体现场化妆造型,所以小兽在向人杰上蹿下跳打扮自己的时候及时拦住了他。


“干啥呢?是不是还打算穿个西装喷个香水去啊?”


向人杰咧开嘴傻笑起来,小兽差点翻着白眼晕过去——敢情还真是这么打算的啊?这是去彩排还是走德杯红毯啊?德杯红毯也没看这小子这么积极。


不过官方的通知和向人杰堪忧的审美还是让小兽冷静制止了这种不理智的行为:“官方说穿队服去,也不准自己化妆弄发型。”


“没有,我没有真的想弄。”向人杰连忙辩解,但是显然不管用,队伍里的人都看到了他刚才的举止,此刻不屑地要和这个神经病划清界限。


“别理他,就是想耍帅。”苏汉伟嫌弃瞥了向人杰一眼,“让他穿好队服把他轰出去。”


“哼。”向人杰趾高气昂地对着苏汉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屑的抗议声。动作倒是利落,穿好队服也没等别人开口,积极迅速地出了门,把队友的白眼和嘲讽抛在了身后。



“Condi到得好早啊。”


向人杰确实来早了,现场只有几个工作人员,见到他都友善地打了招呼。


“既然早到了那就先把妆画了,省得过会人多排队。”化妆师说着招呼向人杰坐到镜子前。


向人杰正有此意,配合地让化妆师给他上了妆,然后坐在休息室的角落里玩手机,顺手给刘世宇发了一条消息:“你还要多久到?”


“快了快了。”


到了约定的时间,各站队的选手陆陆续续到了场。刘世宇到得略微有些晚,他到得时候正好前面排队化妆的最后一位选手造型完成。


向人杰对匆匆忙忙走进来的刘世宇说:“迟到了。”


“这算什么迟到?我是算着时间错峰化妆好吗?你看时间正好。”刘世宇一边嘴硬辩解一边坐到镜子前,脱下了自己的眼镜。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是你机智,知道错峰。”向人杰也就不再反驳刘世宇,从镜子里看着他笑着说,“你不戴眼镜真像个小姑娘。”


“像你妹。”刘世宇不能回头,只能瞪这镜子里的向人杰,威慑力降低不少。


化妆师被刘世宇突如其来的小动作弄得差点把眉毛画歪,手按在刘世宇的眉骨上说:“不要动。”


向人杰顿时笑出声来,顺着刘世宇的话说道:“是啊是啊,确实像我妹。”


刘世宇不能反驳,连瞪眼都不能,索性闭了眼睛不搭理向人杰。




所有人的妆都画好之后,选手被带到观众席中间的走廊上列队准备彩排走上舞台的部分。向人杰和刘世宇一起被排在了最后。


春季赛冠亚军,两个小组在赛前暂定的第一位,所以一起在最后出场是相当合理的。


灯光师在调试灯光,如何照亮走在走廊中的选手和舞台,不让还没出场的选手吸引太多注意力。因此没有出场的选手站的位置是没有灯光的暗处。


隐藏在黑暗中的向人杰在刘世宇耳边窃窃私语:“你看这样一对一对走好像结婚走红毯。”


他靠的太近,火热的吐息搞得刘世宇耳朵发痒,脸颊发烫,刘世宇轻轻一推向人杰:“像屁啊,说什么骚话。”


“他们这么走是不像,但是我们一起走就肯定很像。”向人杰不为所动,悄悄拉起刘世宇的手,“我们结婚的时候就这么走吧,今天就当婚礼彩排了。”说完扯着刘世宇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吻了一下。


刘世宇抽回手,更用力地推了一把向人杰,推得向人杰不得不站好了出,才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地说:“好好听排练指挥,不然过会都不知道怎么上台。”


“怕什么,看前面的人怎么走跟着走就好了。”向人杰嬉皮笑脸并不把刘世宇的斥责当真,“喏,就这么走上台,这么简单的。”


向人杰话刚说完,前一对选手已经在舞台上站定,主持人示意下一对,也就是最后一对选手登台。


刘世宇和向人杰立刻绷紧了脸收起了表情,一脸严肃地学着前面的选手走上舞台。


之后主持人飞快地读了一下串词,选手就下了场回了后台,结束了这次彩排。


到了后台刘世宇便走到向人杰身边,一点都不客气地问:“向人杰,说好的小龙虾呢?” 


“你只有在这种时候会主动来找我?”向人杰笑得又痞又赖。


“滚,不想请了直说,老子又不是自己吃不起。”刘世宇面无表情地一边说着一边就往外走。


向人杰刚刚试图建立的霸道人设一秒崩塌,立刻追了上去:“请请请,怎么会不请。” 


两个人说着出了正大广场,在外面打了车,刘世宇指挥着司机,直奔自己最喜欢的龙虾店而去。




到了店里,挑口味算分量的事情自然也都交给了刘世宇。


等上菜的时间两个人讨论了一下当前版本,分析了一下小组局势,刘世宇说得更多一点,夹杂着对自己小组内对手的吐槽。向人杰一边转着酒杯一边听着,不是附和两句,或者给他出谋划策。


没过一会虾上来了,刚才还口若悬河的刘世宇一秒收声,开始低头专心吃起东西来。


向人杰一边不紧不慢地剥着虾壳,一边对吃到无暇顾及其他的刘世宇说:“开幕赛你们打OMG,赢了再请你吃小龙虾?”


“别把,开幕式结束你不回基地?”刘世宇嘴里都是吃的,说话来的话也有些含糊不清。


向人杰把自己刚剥好的虾放到刘世宇碗里说:“你就说你要不要吃。”


刘世宇秒速坚定地回答:“要,有人请客不吃是傻逼。” 




开幕式那天,流程就和排练的没什么区别,到了选手要上场时,便有人把他们领到过道上待命。刘世宇和向人杰依然在队尾灯光照不到的地方。


刘世宇看着前面一对一对走过去的选手,真觉得有点像向人杰说得,像是结婚。


“不知道我和他一起走会是什么样子的,回头要找回放看一下。” 这个念头猛然跳进刘世宇的脑子里,刘世宇甚至幻想了一下自己和向人杰在婚礼上携手走红毯的样子。等刘世宇反应过来之后,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心虚似地看向向人杰,发现向人杰也正好看向他,刘世宇更心虚了,生怕向人杰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向人杰只是反复地对刘世宇做这口型,刘世宇看了几遍才醒悟过来,向人杰无声地重复着两个字:“结婚,结婚,结婚……”


刘世宇很想反驳,很想骂回去,但开幕式是直播,他可不确定摄像机什么时候就会对过来,因此不敢反驳,也不敢有任何别的动作,只能两眼正视前方,装作看不见听不见的样子。刘世宇猜他转过头之后向人杰肯定偷笑了。


最后终于轮到他们登台时,刘世宇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突然紧张了起来,每走一步都踏着自己越来越重的心跳。


究竟是因为要开始的充满未知的新赛季,还是因为身边和自己一起并肩行走,共同登台的人呢?刘世宇自己也不知道,或者说知道了也不想承认。




开幕式结束后,所有人回到后台,刘世宇要去找RNG的队友一起准备开幕战,向人杰只来得及简短地说一句:“加油。”


然而RNG最终没有赢下开幕战的比赛。原本坐在休息室里等刘世宇的向人杰在看到RNG最后被推基地的时候就躲了出去,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刘世宇和队友一起回到休息室的时候,休息室是空的。说好会等他的向人杰并不在,刘世宇反而松了口气。他一点都不想自己失败后的样子被向人杰看到,更不想在队友面前接受他的安慰。刘世宇只是低头看手机,一遍又一遍刷新微信。


然而向人杰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算了。刘世宇一边想着,一边把手机收进口袋,跟着队伍从电梯下到停车场准备离开。


向人杰抽完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之后回休息室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休息室已经熄了灯,向人杰愣了一会,坐上了下行的电梯。


“我没走。”


坐在车上的刘世宇突然看到了这样一条微信。


“我只是觉得这种时候我不该出现在你的队友面前。其实我没走。”


刘世宇蓦然放下手机看向车窗外,视线回来寻找着。


终于在车子要转弯时,刘世宇回头,在街角看见了一个冲着他们驶离的车不断挥手的模糊人影。


那个人看起来那么傻,傻到刘世宇没忍住当场笑了起来。那个人那么傻,傻到刘世宇笑起来的时候觉得太阳穴有些发胀,眼眶有些发热。


再低头看手机的时候,微信里已经多了这样一条消息:“等你拿了首胜,请你吃小龙虾。”


那句要发出的“你是傻逼吗”被逐字删掉,换成了一个字:好。


【2017高考上海语文作文题】那枚被抛起的硬币最后消失在了时空裂缝里(康7)

我来交卷了。2017年上海高考作文题:预测


原来的题目是:

预测,是指预先推测。生活充满变数,有的人乐于接受对生活的预测,有的人则不以为然。


我每年写高考题都会写出自己的年度mmp之文


-----------------------------------------------------


那枚被抛起的硬币最后消失在了时空裂缝里(康7)


“他们打野可能在我们石头人,下路小心,我马上过来。”


“过会我踢一脚进去看看能不能抢掉。”


向人杰自信自己可以预测敌方打野的位置,也可以预测大龙惩戒的血量——却无力地发现自己预测不了他们上单突然的离开。


比赛前夜,在酒店房间里无所事事就等睡觉的打野,看着刚刚从浴室出来还在擦干自己身体的上单,皱眉问:“为什么要退役啊?你明明状态还那么好,退役多可惜。”


“状态好吗?”柯昌宇反问,随手套上了睡衣,“而且我年龄也大了,差不多到了该退役的时候了。”


哪有什么该退役的时候。向人杰在心里反驳,却说不出口。他知道柯昌宇说的话有一部分是对的,他确实年龄不小,状态也不是那么好;却也没有柯昌宇自己说得那么坏,应该说柯昌宇处于一种可以选择退役,也可以选择继续的状态。


而柯昌宇选择了前者。


这件事情其实柯昌宇和俱乐部早就达成协议了,唯一让柯昌宇退役这件事一拖再拖的,是新的上单始终难以完全接替柯昌宇在队伍里的作用——比如第二天他们的比赛,BO5打到第三盘,最终还是不得不换柯昌宇上场。


然而这种比赛也不是换个人就一定扭转乾坤的——如果柯昌宇上场就能百分百获胜,他怎么可能还会想到退役这种事?所以陷入劣势也算是意料之内。


意料之外的是,也不知道老天是帮他们还是不帮他们,对面选择偷大龙被他们的视野看到了。


所有队友都逐渐沉默,然后瞥了一眼向人杰。向人杰猜解说和观众应该也都在等着吧。


向人杰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拿下这条龙,但是突然觉得在这种时候发生这种事,是件很宿命的事情。


他自己也无法解释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和牵强附会的宿命来自哪里,或许只是他自己想太多,需要找个寄托。于是他带着点赌博式的绝望对他的上单说:“腿哥,如果这一条龙我们抢到了,你就不要走了好不好?”


柯昌宇没有说话,等了大概有两秒钟,才说:“我们一起下去。”


决定命运的硬币被高高抛起。向人杰无法预测最终自己会见到哪一面,虽然他预测自己能拿下这条大龙。


向人杰知道这种时候应该稳住心态,不该乱想,但是心脏还是忍不住狂跳起来,不只是因为抢龙时候赌那一手惩戒带来的压力,还是因为柯昌宇刚刚那句话,让他仿佛觉得柯昌宇说的是:“哪怕面前是万丈深渊,也有我陪你一起跳。”


还来不及感动,向人杰就看到龙坑里,等着他们的不出意外是穷凶极恶的五个人——和一条残血的大龙。


看着大龙血量继续下降,向人杰一点一点计算着。然后按下惩戒。右下角闪过的提示里,他们抢到了大龙——他的预测又对了。


但是还没来得及高兴,向人杰便发现这一次不是他拿到的大龙,而是柯昌宇补了最后一下——似乎他的预测又被推翻了,他终究还是猜错了?


一时之间,向人杰根本无从考虑自己刚才的赌约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也无从考虑柯昌宇这样的举动是为了让他赢还是为了让他输。


他只听到耳机里传来队友指挥的声音:“快走快走快走。”“我走不掉了你快走。”于是他机械地用位移出了龙坑,把他们的上单留在身后,任由敌人将他击杀泄愤。


向人杰的脑子还没有转明白那条大龙的事,被击杀的柯昌宇手离开了键盘鼠标去拿水喝,喝完一边买装备,一边云淡风轻地说:“幸好我和你一起下去了。”


向人杰只记得要抓住事情的重点,这场赌约他要赢下来,所以脱口而出:“之前我说的不是‘我’,是‘我们’。”


“我知道。”柯昌宇的声音平静如常。


“你是故意抢下来的?”


“当然,不然我们怎么赢。”


向人杰还没想出任何回答,苏汉伟没憋住的笑声先刺激得向人杰恨不得当场投降下场躲进后台。苏汉伟半真半假的嘲讽了一句:“比赛的时候别调情。好好打。”


一句话把向人杰拉回比赛中——这还是在比赛,虽然可能是柯昌宇为数不多的最后几场比赛之一,虽然他对于将要离开的队友有太多还没来得及说的感情,但这都不应该是比赛的时候想的。


收摄心神的向人杰老老实实做起了一个打野应该做的。在拿到大龙之后,他们获得了翻盘的基础,又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苦战,才终于命悬一线地翻了盘。


仿佛被抛起的硬币终于落地。


向人杰觉得这就是上天注定有好事发生,上天注定他打的赌会赢,更何况龙是柯昌宇自己抢下来的,是他存心故意有目的地抢下来的,向人杰简直觉得柯昌宇本人都有意在帮他——冥冥中一切都指向他这次的预测又作准了。


赢了比赛在后台收拾东西的时候,向人杰磨磨蹭蹭地混到柯昌宇身边,轻声问:“那你不是不是不退役了?”


“我没说要和你打那个赌啊。”柯昌宇的声音水一样平静,却也水一样冷。


当头淋下,瞬间就让有些飘飘然的向人杰冷得清醒过来。向人杰这才想起来自己说“如果下一条龙我们抢到了,你就不要走好不好?”之后,柯昌宇回答的是“我们一起下去”——他确实没有同意这个赌约。


那枚被抛起的硬币最后消失在了时空裂缝里,就如同从未存在过。


柯昌宇还是退役了。这次比赛结束之后,柯昌宇在休赛期和俱乐部谈完,该签的文件签名,然后就是收拾东西走人。


很慢很慢地收好最后一个包,将最后一件东西收进箱子里,柯昌宇看着空了许多的房间,有些怅然。这里毕竟是他度过了很多年时光的地方,就这么离开,心里总有些空落落的。


这是他在基地的最后一夜,任何放不下的事在这一夜过后也都该放下了,因为天亮之后他就不再属于这里了。


柯昌宇身后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又合上,等柯昌宇发现时,向人杰已经反锁了门,然后同背后抱住他:“我有话对你说。”


见柯昌宇没有反抗,向人杰胆子更大了些,抱得也更紧了:“那天我让你不要走,你为什么不答应?”


柯昌宇没有回答,但是向人杰分明听到怀里的人过于猛烈的心跳声,就像他自己因为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而过于亢奋的心跳一样,出卖了那些还没说出口的情愫。向人杰发现,其实未来还在他的预测中。即使一次预测失误,也还是可以再预测下一次。


“还记得那天我跟你打的那个赌吗?”


“怎么了?”


“当我预测的事情没有自动发生的时候,我就手动让它发生。”向人杰笑起来,“所以这次我猜,你知道我要说什么,而且我猜,你会同意的。”


离经(康7)

整合一下重新发,不分上中下了好麻烦,直接一发到完结。


三禁巴拉巴拉


主CP是Condi/957

涉及的还有7Q、康兮和舅夜(非常微量)


狗血小故事系列,但是这是第一个不BE得狗血小故事。

略长

血腥暴力,三观不正。


类似特工设定,虽然也并不,一个很模糊的设定。


-------------------------------------------------



-完-


不完全反应(康7)

三禁巴拉巴拉


CP是Condi/957。


有一定康兮和舅夜成分。


图片版

迷路(康兮)

三禁巴拉巴拉


CP是康兮,Condi和xiye,或者说也不算有CP。


狗血无聊小故事


私设如山,扭曲现实扭曲过去。(伪)半现实向。


非常无趣


----------------------------------------------


苏汉伟是个路痴,这是他很小的时候就发现的事情。

 

小学五年级的时候,苏汉伟的爸妈因为没空接他放学,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苏汉伟记住了放学回家的路怎么走。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有一天学校里运动会开幕式的彩排让放学时间延后了不少。等苏汉伟从学校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都黑了。

 

苏汉伟第一次发现夜晚是这样令人不知所措,白天熟悉的街道此刻尽数换成了陌生的面貌。憧憧的影子背后,建筑看起来如此陌生。

 

苏汉伟凭借着记忆往家的方向走,但是越走就越辨不清方向。苏汉伟望着满街闪烁而陌生的灯牌,撇了撇嘴,险些哭出来。

 

到最后苏汉伟几乎狂奔起来。课本在书包里上下跳动着,应和着他的脚步,也应和着他的心跳,发动沉闷的响声。

 

跑得气喘吁吁的苏汉伟直觉离家越来越远,终于在力气用尽的时候停了下来,站在路灯的灯光下大口地喘着气。撑着膝盖低着头继续喘气的时候,苏汉伟看到一双脚在自己面前站定,然后抬头,对上了一张假装老成的脸。

 

“你怎么也这么晚还不回去啊?”

 

向人杰是那种家长口中应该划清界限的坏小孩,放学之后就钻进游戏房,天黑了才回家的那种。但是此刻的向人杰在苏汉伟看来简直是天神下凡,是他唯一救星。

 

苏汉伟对向人杰说清楚前因后果之后,向人杰撇撇嘴:“这么近都找不到路?跟我走。”

 

说着一转身,走进了苏汉伟眼前未知的黑夜和光影里。

 

见向人杰走远了,苏汉伟连忙几步小跑跟了上去。

 

向人杰在苏汉伟根本辨认不出的道路里左一绕,右一绕,苏汉伟还来不及怀疑向人杰是不是能够找得到路的时候,就发现他们已经停在了自家楼下。

 

“上去吧,下次别再迷路了。”向人杰双手插在口袋里说,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迷路就来找我吧,如果找得到的话。我放学一般都在那个游戏厅里面玩。”

 

那天苏汉伟到家特别晚,父母随便问了几句之后听说是学校彩排,也就没当回事。

 

不过那之后苏汉伟在学校里和向人杰倒是熟悉起来。有时候向人杰作业没有做,一大早地把书包甩到桌子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后,就火急火燎地冲到苏汉伟面前,毫不见外地说:“快快快,昨天的数学作业借我抄一下,我就剩三页了。”

 

一开始的时候,苏汉伟总是一声不响地摸出本子递给向人杰。

 

时间久了,被抄作业的次数多了,苏汉伟也会耍耍诈,故意不把本子给向人杰:“抄一道题一块钱。”

 

向人杰便陪着笑说:“放学请你喝饮料。”

 

苏汉伟毫不客气地应到:“好,我要喝奶茶。” 

 

“成交。”

 

自那之后,苏汉伟在放学后也会抱着奶茶和向人杰出去各种地方玩一会。之后向人杰继续他的自由,而苏汉伟则着急赶回去写作业,方便第二天一早给向人杰继续用来应付他的麻烦,以及骗向人杰的另一杯奶茶。

 

小学五年级剩下的时间过得很快。

 

最后结束的时候班级里突然流行起了些同学录。

 

苏汉伟买了一本,郑重地给了向人杰一张:“写认真点,别填错了。”

 

“干嘛?你初中了迷路还想找我带你啊?”向人杰嘴上是这么抱怨的,却依然老老实实写下了自己的住址和电话。

 

初中的时候两个人不在一所学校。刚开始的时候苏汉伟还会在放学后打电话给向人杰聊个天。

 

但是突然有一天,向人杰就搬家并且换了电话号码了。而向人杰忘记把这些提前告诉苏汉伟。靠电话维持的友谊,就这么突然断了。

 

联系刚断掉的时候,苏汉伟觉得生活里突然就空了一块,心里也空落落的。不过那之后,学习压力接踵而来,他很快就无暇顾及其他。

 

苏汉伟平平淡淡地念过了初中,升上了高中,然后在高中的时候从一个听话好学乖小孩蜕变成了以前家长口中应该划清界限的,向人杰那样的叛逆少年。

 

认路能力明显比以前好一些的苏汉伟终于不会再在回家路上迷路了。不仅不会迷路,他甚至还能去网吧玩一会再回家。就是在那个时候,苏汉伟喜欢上了英雄联盟。

 

苏汉伟的路痴让他在游戏初期熟悉地图的时候花了比别人多一些的精力。不过等到他彻底了解这个游戏之后,水平便突飞猛进。苏汉伟很聪明,许多次家长和老师都说,游戏打得这么好,这么聪明的孩子,要是把心思用在正道上,好好学习,一定能进一个好大学的。

 

但是苏汉伟偏偏没有如他们期待地这么做。在沉迷游戏成绩下滑后,苏汉伟做了这样一个决定:做一个职业选手。

 

苏汉伟在基地看到向人杰的时候,突然涌起很多话想说。尤其想问的是向人杰为何不早点告诉他自己要搬家这件事,为什么不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为什么从来没有找过自己。

 

但是最后问出口的却是:“你怎么在这里?”

 

“打野啊。”向人杰说,“你呢?”

 

“中单。”

 

“哇,你还能打职业。”向人杰有些夸张地笑起来,“这么容易迷路的,你不会找不到去中一塔的路吧?”

 

“去你的。”苏汉伟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转身去冰箱里找吃的。

 

“哇,还会说脏话了,这几年你变化好大啊。以前你是很乖的。”向人杰跟在苏汉伟背后说。

 

苏汉伟在冰箱里没找到什么好吃的,心情越发不好,回头正要发作,对上了向人杰笑意盈盈的眼:“别找了,这里什么吃的都没有,我都找过了,走我带你出去吃。”

 

苏汉伟就跟着向人杰走出了基地,走进了夏日从路边生长出来的夜市里。一如当年跟着向人杰回家。

 

“其实我那个时候存了你的号码的。我还特别小心地夹在一本本子里。但是搬家东西太多,不知道谁给我扔掉了。”

 

吃夜宵的时候两个人聊起小时候,向人杰一边嚼着肉,一边认认真真地解释着。

 

“谁管你弄丢不弄丢的。”苏汉伟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怎么突然说这个,婆婆妈妈的。”

 

“没什么,就是我当时找了好久,后来还托同学去打听,找了你好久。也没找到。”向人杰往嘴里灌了一口啤酒,“没想到现在还能在见到你,我们,也算挺有缘的。”

 

“好吧,看在我和你有缘的份上,这顿你请了。”苏汉伟笑起来。

 

“不是吧?”向人杰笑得很夸张,最后还是爽快地付了钱。

 

走回基地的路上向人杰对苏汉伟说:“跟我一队你真的是很有福气,以后你在野区迷路都不用怕,我来带走你出去。”

 

苏汉伟冷笑:“呵呵,想要我去野区支援你就直说,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17年春季赛,WE在南京夺冠后,拿到了去MSI的名额。

 

到巴西的酒店安顿下来之后,午饭只能去外面解决。午饭后,几个死宅网瘾少年看天气正好,盘算着反正这一天是用来倒时差的,本就没有安排训练,不如出去闲逛一会。

 

逛了小半天之后,太阳渐渐西沉,陈晟俊说要去洗手间,于是全队只能站在街边等着他。这个时候口干舌燥的苏汉伟说:“我想去买个冷饮,就在刚刚走过来的地方,我看到冷饮店了。”

 

“我跟你一起去。你又不认路。”向人杰说。

 

“没事,我很快的。”苏汉伟说着便跑远了。

 

顺利找到冷饮店的时候苏汉伟还在心里暗笑向人杰的多事。但是转身往回走的时候,苏汉伟突然发现自己又找不到路了。

 

越是慌张就越没有方向。苏汉伟努力想回忆起来时的路,却发现自己越走越偏。

 

最糟糕的是,他的手机非常不凑巧地在这个时候没电了。

 

“都是候机转机的时候玩得太厉害了。”苏汉伟在心里抱怨了一句,只能继续靠着记忆找到可能走回去的路。

 

天越来越黑,路边的房子越来越低矮,身边路过的人打扮越来越怪异,甚至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凶狠。

 

苏汉伟吃完了冷饮,很想跑起来尽快离开这个陌生的地方,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失去了方向的苏汉伟突然好像回到了小学五年级那个晚上,只剩下不知所措。

 

“苏汉伟!”向人杰气急败坏地声音从背后响了起来,接下去便是沉重的脚步声向他不断靠近,一声一声,如同踩在他的心跳上。

 

“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来了?”向人杰情急之下拉住了苏汉伟的手,边走边数落,“巴西很乱很危险的。你跑到犯罪高发的地方被抢了怎么办?我说你不认路要跟你一起去你不要,现在好了吧,要不是我找到你……”

 

向人杰的双手干燥温暖。苏汉伟只觉得某种热意从向人杰手心传过来,到把他弄得浑身发烫,几乎要红了脸。“够了,你好烦。”苏汉伟挣脱了向人杰的手,“我不是没事吗?别把我当小孩子数落。”

 

苏汉伟说完自顾自向前走去。向人杰愣了一秒追了上来:“小伟,不是的……”

 

“不是什么啊?”苏汉伟不耐烦地反问。

 

“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担心你。你知道你不见了我有多慌吗?”向人杰耐下心来解释。

 

苏汉伟却只觉得更加烦躁了,却又说不出为何不开心,敷衍着说:“你能有多慌啊?”

 

“慌死了好吗?我队中单不见了我能不慌吗?”听出苏汉伟的语气柔和了些,向人杰又回到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小学的时候靠我带路,野区迷路靠我带路,巴西也靠我带路。你要我带你到什么时候啊?”

 

“什么什么时候?我认路好吗?”

 

“就你这样还认路?你怕不是要我给你带一辈子路吧?”向人杰笑着摸了摸苏汉伟的头。

 

苏汉伟瑟缩了一下,躲开了向人杰的手:“谁要你给我带一辈子的路啊。”

 

“那你就快点真的认路啊。”向人杰说着在苏汉伟肩上拍了一下,“不然就真的这辈子都要靠我啦?”

 

苏汉伟不屑地哼了一声,看都不看向人杰就往酒店电梯里走。

 

后来向人杰给他带了几次路,在野区救了他几次苏汉伟也不记得了。

 

时间总是过得太快,小学仿佛一眨眼就过去了,回过神来的时候,一直打电话的人突然搬了家。初高中仿佛一眨眼就过去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向人杰在基地里微笑望着他。职业生涯也是一眨眼就过去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向人杰在微信上叫他:“小伟啊,我要结婚了,你来给我当伴郎吧。”

 

苏汉伟愣了半天,想装作没看到,但是想想那样向人杰一定会反反复复发他消息,还会打电话过来,所以在晾了向人杰半天之后还是回复了他:“好。”

 

婚礼当天是向人杰开车去接苏汉伟的,向人杰一边开,一边笑着说:“哪有新郎接伴郎的,要不是你不认路,我都不来接你,就该让你自己来。”

 

“嫌弃我不认路就不要叫我做伴郎啊。”

 

向人杰脸上难得有了正经的表情:“你不来做伴郎怎么行?我婚礼少了谁也不能少了你。”

 

这句话明明很正常,苏汉伟却偏偏听了有气,故意挑刺说:“少了新娘子呢?”

 

“新娘子另算。”向人杰对苏汉伟扬着下巴笑起来。

 

“找个不认路的人来做伴郎很累吧?”

 

“那有什么办法。”向人杰没所谓地笑了起来,“本来就说好要给你带一辈子的路,这次当然也义不容辞咯。”

 

“这话还算数啊?”

 

“当然算数。”向人杰肯定地说。

 

婚礼上,苏汉伟帮向人杰挡了很多酒,但身为新郎的向人杰还是没有逃脱被灌醉的命运。最后婚宴结束时,向人杰几乎醉到失去意识。

 

新娘子卸妆去了,苏汉伟和柯昌宇他们几个伴郎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向人杰弄到床上。

 

向人杰躺倒床上之后看起来略微清醒了一点,拉着苏汉伟的手问:“小伟,你知道回去的路这么走吧?要不要我送你?”

 

“我知道。”苏汉伟挣脱了向人杰的手,“你看你这个样子,还怎么送我?我知道怎么回去。”

 

向人杰见状放弃了和苏汉伟讨论,转而对柯昌宇说:“腿哥,麻烦你送他回去,他不认路。”

 

“好。”昔日的队长好脾气地答应了下来。

 

出了酒店的门,苏汉伟对柯昌宇说:“我们不顺路,你不会真准备听向人杰的要送我回去吧?”

 

“我送你一下也没所谓。”柯昌宇说。

 

“真不用。你听他说的,我认识路的,我都多大了还能丢了不成?”

 

 “好吧。”见苏汉伟说得坚决,柯昌宇也只能妥协。

 

苏汉伟忘记了,自己来的时候是向人杰接来的,加上回去时已是夜晚,在他这种程度的路痴眼里,晚上的路黑白天简直算得上天壤之别。

 

他没走几步就发现,相当顺理成章的,自己又迷路了。

 

只是这一次,醉到动不了的向人杰理应在酒店和他的新娘子共度良宵,说什么都不会出现了。

 

苏汉伟在路边等了很久很久,依然没有等到人来给他指点方向,最后苏汉伟对着眼前陌生的夜色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还说要给我带一辈子路。这个骗子。”


可是没有向人杰来找他又有什么关系?苏汉伟可以打车回家,明天天亮之后,他们依然是好朋友。